她站在洗手台前，抬看向那面有些发黄的镜。

从最基础的力量开始。哪怕是用这凡人的躯壳，她也要重新杀回天界，把那些杂碎的拧下来！

那就不要了！

她缓缓脱下衬衫，转过，通过镜的折去审视自己的后背。

她是伽百列，是把无数王颅斩落下的战神，即便失去了神格，她也不允许自己像个废一样躺在床上等着别人来救济！

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里，只剩下了伽百列一个人。

丑陋的疤痕盘踞在后背上，红、扭曲，甚至还有些渗血。

双手撑地，双脚并拢。

曾经她单手就能举起万吨重的圣剑，而现在，仅仅是撑起自己的重，就让她痛得前发黑。

原本撑的冷傲在这一刻瞬间垮塌。

镜里的人，脸苍白，窝微陷，虽然五官依旧得惊心动魄，但那在上的神已经然无存。

背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伽百列死死盯着镜，试图调动内残存的一丝神力，她闭上，像过去千万年那样去应光元素。

剧痛瞬间袭来，背的伤因为肌的拉伸而再次撕裂，手臂因为虚弱而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了额。

不行，太弱了。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奥莉维亚门了。

“呼……呼……”

“三……” 手臂在颤抖，肌在尖叫。

只要不死，就练。

伽百列一气，她没有去理伤，而是直接趴在了并不宽敞的地板上。

伽百列看着镜里那个满背鲜血的自己，底闪过一丝绝望，但下一秒，这绝望就被一更烈的、属于战士的暴怒所取代。

“二。” 她咬着牙，撑起来。汗混着血滴在地板上。

这就是……凡人的。

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

太弱了！

“一。” 她弯曲手臂，下沉。

“没用的东西。”她骂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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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百列扶着桌，忍受着背伤传来的阵阵幻痛，一步步挪了那个狭窄的浴室。

没有圣光降临，相反，因为行动枯竭的经脉，伤崩裂了，鲜红的血顺着脊椎落，滴在地板上，发“滴答”的声响。

伽百列在心里怒吼，她想起昨晚面对那个小混混时的无力，想起被奥莉维亚用那可笑的法术在墙上的屈辱，想起乌列尔踩在她脸上的脚。

既然神力没了，既然翅膀断了。

脆弱，丑陋，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