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

“和我。”

“从来只有我为你要死要活的份，”她垂着，声音低下去，“什么时候你为我不要命过？”

“万一走错了，”她声音绷了，“最坏的后果是什么？”

“神仙来了也忍不住。”他往前了，好让她知知自己都成什么样了，“好卿卿，让老公去好不好？”

“你跟我说句实话。”她手上忽然用力，“你搬过来，是一步棋吗？”

她被他箍在上，笑得勾人，却偏过去：“你先别亲我嘴，也别我。我可不想以后回忆起来，一嘴的酒味儿。”

她手上动作一滞。

程既白觉得自己快炸了。

“你慢……”她声音碎成一片，“我要破了……”

“呃——”他仰起，长长地呼一气。

“我说真的。”他凑过去亲她耳垂，气声在她颈窝里，“你再不让我，我真要死你上了。”

他动作顿了顿，低吻她发。

“你轻，”她掐他肩膀，声音都变了调，“前天都被你烂了，现在伤还着。”

“我没不认真。”他握住她的手，拇指挲着她手背，“别担心，老公心里有数。”

她忽然不笑了。

“那你还搞这么一？”他咬牙，“想要我命你直接说。”

他一把攥那衣袖，连袖带人扯怀里。

他看着她的睛。

白着着，离他越来越近。她端起桌上的酒壶，居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手腕一倾，一线清从天而降，准地落他微张的嘴里。酒顺着结往下淌，她弯腰凑过来，拿袖轻轻过他下，纱衣料又薄又，拂在脸上像情人的气息。

他没吭声。

“开除党籍，开除军籍。”

程既白倒一气：“嘶——卿卿，手下留啊。”

下白的大。她往迈一步，抬起来，他能看见是真空的，那隐秘的隙在他前一闪而过，又隐红罗裙里。她侧一转，带起一阵香风，后背对着他，向后下腰，倒转过来的脸，还不忘对他媚嫣然，那角度，什么都让他看见了——两团几乎要从抹里掉来，颤颤的，端隐约透一。

她“嘶”了一声，推开他：“说了不让亲。”

“程既白！”

“人，”他声音哑了，“给朕香一个。”

她手上猛地一。

“我能帮你什么吗？”

终于。

“轻不了，”他往上了，咬着牙，“谁让你气我的。”

“我虽然不知你们单位的情况，”她盯着他睛，手上动作没停，“但气氛张到我这儿都知了。”

话虽狠，手却老实了。只在她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力时轻时重，比直接还磨人。

他忽然理解唐明皇了，杨贵妃定也不过如此这般。

“怕什么？”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凿，“一切都有我。卿卿就乖乖在家当好朕的妖妃，多来几次你这些样，老公死了。”

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他掐着腰整个端起来，直接往那上摁了下去。

“老公，”她忽然搂住他脖，把脸埋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怕。”

“卿卿命，”他忽然张嘴，咬在她锁骨上，咬得不重，但留了牙印，“胜过我命。”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正瞧她，只见她睫垂着，那瞬间她不似个妖妃，倒是个盼了太久的小姑娘。

“破不了。”他着气笑，每一下都凿在最，“卿卿的，要给老公生宝宝的。”

她没动，也没说话。手却伸下去帮他不不慢的上下索求。

“是。”

他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她双盘在他腰上，整个人随着他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