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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嵘第一次主动联系林夕,寻求的不是理论上的辩论,而是情感危机上的合作。
晚上十点,林夕拎着一瓶1996年的Margaux,直接出现在江慕嵘公寓楼下。江慕嵘远程打开楼宇门请林夕上楼。她穿一件黑色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腰带一解,整件风衣像夜色一样滑到脚边。
江慕嵘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看见她这副打扮,眼底的火“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林夕没说话,只抬手把那瓶酒递给他,红唇轻启:“今晚,我不谈其他,只谈欲望。”
红酒被直接倒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
深红的酒液顺着林夕的锁骨往下淌,经过乳尖,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腿根,像一条蜿蜒的血河。
江慕嵘低头,一口一口舔干净,舌尖卷着酒香和她的体味,咸甜交织,像把一整瓶烈酒直接灌进血管。
林夕把他推倒在地毯上,自己跨坐上去,却不急着进入。
她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湿透的阴唇上来回蹭,蹭得水声黏腻,却就是不让他进去。
江慕嵘被撩得眼底通红,腰往前顶,却被她按住胸口:“别动,今天我说了算。”
她俯身,舌尖卷住他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臀往后坐了一点,只吞进龟头,再猛地抬起。
来回几次,江慕嵘额角青筋都爆出来,低吼着求她:“林夕……”
林夕笑,才缓缓坐下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头尖叫,声音沙得勾人:“好硬……终于……又吃到了……”
她开始动,不是少女的急切,而是熟女特有的、慢而深的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最深处,内壁的软肉像无数湿热的触手缠上来,再慢慢抬起,只留一点点在体内,然后再重重坐下去。
地毯粗粝的纤维蹭过江慕嵘的背,疼得他肌肉绷紧,却更兴奋。
林夕突然加速,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上下,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她低头吻他,舌尖卷着他的,带着红酒和精液的腥甜,吻得又湿又狠。
江慕嵘被刺激得眼底通红,掐着她腰向上猛顶,每一次都撞得她尖叫,乳尖在空气里甩出湿亮的弧线。
高潮来得极快。
林夕突然绷直身体,内壁一阵阵痉挛,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江慕嵘低吼着整根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烫得林夕浑身抽搐,哭着咬住他肩膀,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
她没让他软下去。
林夕翻身跪趴,臀高高撅起,回头看他,眼底全是饥渴的火:“后面……也给你……”
江慕嵘从后面推进去。
后穴紧得惊人,像一团湿热的丝绸死死绞住。
林夕哭着把脸埋进地毯,腰却主动往后送。
他掐着她腰狠狠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每一次顶进去都发出黏腻的“噗啾”声。
林夕被操得语无伦次,哭着喊:“再深一点……操死我……”
江慕嵘被刺激得眼底通红,掐着她腰死死往下一按,低吼着第二发射进后穴深处。
热流灌进去的瞬间,林夕浑身抽搐,哭着瘫软在地毯上。
事后,林夕趴在他胸口,指尖沾着混合的液体,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沙得勾人:
“江慕嵘……
我离婚三年,从来没这么爽过。”
江慕嵘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嗓音低哑:
“那就别走了。
今晚开始,这张床……有你一半。”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
地毯上两人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
红酒瓶滚到墙角,酒液洒了一地,像一场无人知晓的狂欢留下的最后血迹。
但江慕嵘清楚地知道,他危机并没有解除,它只是暂缓到来,未来还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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