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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吃饭最大。你深知要填饱自己的小肚子,才能运转自己的小脑瓜。
虽然子墨哥说齁甜,但你尝了一口手里的酱油味御手洗团子,觉得还蛮好吃。软糯的年糕表面裹了层亮晶晶的咸甜酱油膏,一股稻米香气。
可能他吃不了太甜吧,这个平日里喜欢吃超辣薄荷糖的硬核男人。
"这个不甜。"
你挑了串和自己同款的糯米团子喂到Zimo嘴边。他两只手都拿满了打包盒,你投喂他一下也算是尽了微薄的孝心。
Zimo一顿,他看了眼你身边的Krueger,最后就着你的手咬住那颗糯米团。
"这个口感很弹牙,外面酱油汁烤得香香的,咬下去是……"
你尽职尽责地向他形容着口感,可话才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一股怪怪的感觉从脚底板一路炸上了天灵盖。你下意识越过Zimo的肩膀,朝他身后的车道上望去。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
咦?
驾驶位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看清的那刻,你睁大眼睛。
Ghost.
……
他的手肘随意搭在降下的车窗上,单手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向外微微倾斜着身子。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隔着漫天迷离的霓虹灯光与湿漉漉的水汽,你与他对上目光。
……
Zimo敏锐地捕捉到了你的异样:"什么?"
"不我是说…"
你咽了口唾沫。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
在视线交汇的刹那,周遭游客的喧闹声、铁板炙烤章鱼烧的滋啦声、人群摩肩接踵的摩擦音都远去。视线所及只剩下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SUV,以及降下的车窗后,那双暗沉如深渊的褐色眼睛。
……他看了多久?看到了多少?他从什么时候就在那儿了?
"我是说…那可真是太糟糕了。"你呢喃。
……
Ghost的目光下移,从你的脸,移到了你给Zimo递食的那只手。
你完全木了。
"Bloody hell.(该死。)"坐在副驾驶、留着莫西干头的新面孔男人顺着Ghost的视线看出来,发出一声错愕的低叹,"Someone&039;s eating your rations.(有人在吃你的口粮。)"他扭头看向驾驶位的男人,挑了挑眉。
"Don&039;t cry under the mask, LT. I&039;ll buy you one later.(可别在面罩下面偷偷哭啊,中尉,待会儿我也给你买一串。)"
……
"I don&039;t eat sweets, Johnny.(我从不吃甜食,Johnny。)"
"But I&039;m highly tempted to knock your teeth out and chew them like candies right now. (但我现在很想把你的两排牙齿敲下来当糖豆嚼。)"
……
对视带来的窒息感,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默片。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给另一个男人喂食时,被曾经交付性命的人抓住了现行。这甚至让你产生了一种在深夜小旅馆和情人私会,却被正牌丈夫堵在床头般的,大祸临头的背德感。
Ghost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借着车内仪表盘那微弱的荧蓝光芒,你能清晰地看到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你不认识的、留着莫西干发型的年轻男人,就像《赛博朋克2077》中大卫那样的鸡冠头。他看起来……很是有些兴奋和激动?
就在你僵住的半秒内。Zimo眼中的倦懒骤然褪去,锋芒乍现。他迅速咽下嘴里的食物,不动声色地将你挡在身后。他的手第一时间摸向冲锋衣内侧。
商务车靠边停稳。后排的防弹车门在湿润的风里打开。
穿着一件普通蓝色针织衫的Keegan下车。他没戴常年不离脸的面罩,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灰蓝色眼眸平静。
你木着脸将Zimo吃剩下的一个糯米团咬进嘴里,呆呆地咀嚼。
Ghost不会带了一面包车的人来抓奸吧……
"Schei?e.(该死。)"Krueger眯眼。
Nikto的反应淡淡,他慢慢走到你的另一边,勉强和Krueger一起充当你的左右护法。
[潜伏者:我猜她的狗全来了。]
[偏执者:我早说过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是个陷阱!撤退!快撤退!]
[处刑人:真让人兴奋!她和这么多男人做过?那她的床技一定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