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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下的肉棒因刚刚肖想姑姑而半硬,此刻被陡然一摸,分不清主儿的肉棒跳了跳,跃跃欲试地往前顶。
温静的衣裳是墨绿色的,此刻凸起的衣袍格外刺眼。
只稍有心人,一眼便可看出。
偏偏在座的皆是摸爬滚打多年的有心人,众人心照不宣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还不给郡主倒酒,好生伺候?”
众人起哄,女子言笑晏晏,端起酒樽,低声问道:“郡主那日天还未亮便离去了,可是玩得不尽兴?今日奴家伴你,必叫你满意。”
听到女子提及那日,温静眉头紧锁,接过酒樽一饮而下,趁机掩面警告,“你若明日还想喘息,就此闭嘴,那日看到的种种最好都吞咽下腹。若让本郡主在外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定将你开膛破肚,亲手剪碎了这些秘密。”
温静确定那日自己将姑姑护得很好,定不会有人看到姑姑的面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姑姑的事,容不得半点轻视。
思及此,温静不由得看向姑姑。
只瞧着姑姑手中的酒樽又一次被倒满了,冰冷的酒樽抵在唇边,冷淡的眸子注视着自己,与自己眼神相触的一瞬间,仰头将酒喝下,再相看时,清冷如深潭的眸子好似被砸入了一枚石子,荡起了波纹。
姑姑不开心了?
温静敏锐地察觉到姑姑的情绪,可那情绪来得太快太突然,只是一个转眼,水波流逝,姑姑的面上只剩下平静。
虽面色看上去与平常无二,可头上的凤簪垂下的流苏轻微晃动,无不说明了姑姑已经有些醉了的事实。
“奴家定不会多言,还望郡主饶命呀。”
女子面色一白,本能想拉开了与温静的距离,可刚隔开距离,就听到知州大人一声轻咳。
强龙不压地头蛇,郡主离开后,倘若她因此得罪了知州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奴家只是奉命行事罢了,郡主莫要生气。”女子附耳轻语,外人看来好似在调情。
“嗯。”
温静自然知道女子是拿钱办事,也不再为难,只要她守口如瓶即可。
两人窃窃私语的模样落在温姬眼中本就刺眼,虽静儿未理会女子,可却纵容女子的靠近呀。
为何不避?
温姬陡然想到小侄女那句为何不拒绝。
原来,静儿竟是这种心情吗?
用力捏紧了手中的酒樽,又将一杯酒水饮下,泛白的指尖捏着酒樽,空荡的酒樽不一会儿又满上了。
酒面荡着她落寞的神情。
太女自然也看到这一幕,微微侧身靠近了温姬,低声道:“皇妹,孤早已说过她还是个孩子,遇到新鲜……”
“嗯?”
温姬心不在焉,听到太女唤自己于是转头。
昏昏沉沉的脑袋一甩,混沌的身子压根不受控制,温姬压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道,只瞧着太女的脸忽然近在咫尺。
“呃!”
太女也没想到温姬会突然凑近,训斥的话戛然而止,只瞧着朱红的唇从面前一晃而过,薄唇未碰,只是略起的空气好似沾染了她唇上的暖意,烫得太女半晌出不得声。
“叮”的一声,在一片乐器声格外突兀。
知州手一伸,中央的歌姬停止了舞动,全场顷刻安静。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高阳郡主手中的匙羹断了。
瓷片划破掌心,鲜血流出。
“速去请大夫过来!”
“小伤而已,无需在意。”
温静松开手中的匙羹,断成两截的匙羹落在地上,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知州冷汗直冒,这一场晚宴状况百出,本想借着晚宴多讨几年好时光,可现下,她只觉得大惊大喜起起伏伏折腾自己命不久矣了。
温静掏出帕子擦拭血迹,伤口不大,不一会儿就凝住了。
温姬醉得分不清天南地北了,此刻还能端坐在前,纯粹是数十年的教养撑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虚着朦胧的眼睛,极力想要看清伤势。
“嗯……怎么受伤了,过来,让本宫看看。”
温姬招了招手,可手沉重如拴了石头,完全使不上劲。
温静看了一眼手中不渗血的伤口,猛然用力一按,汩汩鲜血再次流出,走到了小姑姑身边,可怜兮兮地伸出掌心。
温姬醉意朦胧的眸子微微闪烁,酒意上头,分辨不出伤口深浅,只看到那一抹红,指尖落厚实的掌心之中,轻轻摩挲,小声道:“疼吗?回去命人处理一下伤口吧。”
太女可没醉,她看得一清二楚,那指甲盖般大小的伤口,根本不至于皇妹如此揪心!
太女怒视装模作样的温静,只见那双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眼睛此刻微不可查的露出得意,不过一息,眸子一转,直勾勾注视下潜藏的,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欲望。
太女可太懂后面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还是孩子。
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这幅模样的皇妹指不定半路上就被吃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