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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史书,历朝历代不乏血亲相残,争权夺位之事。
温姬无比庆幸自己虽生在帝王家,束缚颇多,却鲜少尔虞我诈,兄友弟恭。
记忆中的皇姐,那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杀伐果决的太女,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和蔼可亲,永远耐心。
无论自己做什么事,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无条件无比坚定的支持自己。
如果说父皇对自己是百般宠爱,那皇姐便是无比纵容。
可她从未想过,潜藏在纵容之下的是喜欢。
“不可强求,却可算计,是吗?”
太女沉吟,目光凛冽,伸手握住温姬的手腕,抓在手中犹如握住了传国之玺。
权力的滋味她尝过了,她舍不得放,也放不得。
亦如温姬。
她已走在这条不归路上,回不了头,也停不下脚步。
“何来算计一说?”
温姬欲挣脱,太女却握得用力。
皓腕纤细,只是一用力就染上了红痕。
太女从来不舍得温姬受任何一点伤,可这已是今日第二次伤了她。只好垂眸,故作不见,手上的力度稍稍松了松。
“你明知父皇有意传位于你,你却避而不见,反而还向父皇鼎力举荐孤。”
太女言罢,忽然猛然攥紧,生怕手中的人会趁机逃走。
“因为你知,你们,血脉相融,天理难容。倘若你真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子,你们的关系定会被世人所唾。”
温姬面色一僵,太女所言不假。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如何评价自己,可小侄女呢?
小侄女心眼实,人耿直。
若日夜被人戳脊梁骨,她受得住吗,忍得了吗?
不能。
所以,温姬才不敢有半分逾越,安静地呆在父皇为自己画的金丝笼中,自我囚禁。却又不甘心就此无缘,只能时而振翅勾在笼边,等待着途径的温静。
倘若这要说上算计,她也仅仅算计了温静一人罢了。
与太女何干。
温姬眉眼一横,示意宝儿先行离开屋子。
现在的话,已经不是宝儿该听的了。
自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宝儿不一样,对于太女来说,这等丑闻被下人听去了,便是她的污点,既是污点,那就要被抹去。
宝儿拧着手指,不愿离去。
比起张牙舞爪的郡主,宝儿更担心太女潜藏的怒火会毫不顾忌地涌向温姬。
“出去吧宝儿,去看看她如何了。”
宝儿喏喏地行了礼,拔腿就往外跑。
当下能救主子的人,只有郡主了。
太女自然知道温姬口中的她是谁,顷刻怒红了眼,刚想唤侍卫前来阻拦,就见耳边响起一道冷意。
“温浣。”温姬吃疼皱起了眉头,面若寒霜,眸中尽是疏离,“你越界了。”
太女一怔,从没想过她们二人竟然会生疏至此。
自己的皇妹,竟然直唤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会用如此冷漠的眼神看待自己。
好似,她们是陌生人一般。
“何为界线?”
太女失声惨笑,“孤可为你哀求父皇,孤也可为你忍受唾骂,孤知你不愿声张,亦不愿背负此番骂名,于是便一直等,想着只要在你身边就好了……”
“你可知,早在那年之前,父皇训斥过孤,称孤这种腌臜念头永远不要对你说出,姊妹乱伦乃颠覆人伦,千古谩骂,可为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