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仍旧勾着她的下颌，糙的指腹轻轻挲，脸上却是一本正经：“方才……是不是笑得很开怀？取笑我是不是很愉快？看我吃瘪是不是很有成就？嗯？”

“哦。”莫延今应得漫不经心，视线落在她弹可破的肌肤上，“哪错了？”

莫延今很满意她此时的表现，浅浅弯了弯，几不可见。

妈妈，这里有变态！她要哭了！

妈的，这善变的男人！呸——这善变的狗男人！

“可是呢，本督还听过这么一个词，唤作‘残缺之’。若放在李大小上，应当也极为相衬！”

然的两颊瞬间燃起细细密密的羞意，不过一瞬，整张脸便涨得通红。

李矜然心中顿觉不妙。

李矜然维持现下这个动作有些久，即便大分力都落在了他上，但只靠脚尖着力，久了还是吃不消，肚开始微微打颤。

“哪哪都错了！不该肆意妄为，取笑督公，看督公笑话。”

受到他微凉的指腹，李矜然浑僵了僵。

李矜然不敢反驳，只好顺着他的意，立改：“是是是，督公您说的没错。”

尚未过气，莫延今柔的嗓音再度传来。

“呵！”莫延今轻笑声，只是笑意却不达底，反问：“不是吗？可本督怎么觉着，就是呢？”

她的肚更抖了。

“不过我看李大小这细胳膊的，又是天姿国，若是缺了某个位，想来应是不好看的。”

“嗯，断手断脚都是轻的。”自说自答。

不行，她要站不住了！

莫延今锐利的神直勾勾盯着她，冷厉刺骨，瞧着像是要把她生吃活剥一般。

“你让本督，有胆就将令牌拿回来……”

妈妈呀，她害怕！

“既如此，本督便大人大量，放你一回。”

“可方才你还对本督说了一句话……”他顿了顿，一直停留在她下颌的右手突然动了动。

李矜然：……

李矜然心神骤松。

莫延今见她不应，着她下颌的手使了劲儿：“说话。”语气中带着不容人置喙的。

一连串的发问铺天盖地地朝她掷来，李矜然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哦，原来真的是啊。”顿了顿，“你倒是兴得很，可本督这心情，却不怎么好，你说怎么办呢？”

莫延今：……

“本督这人一贯有个不太好的缺——别人惹本督不快了，本督便会十倍百倍地报复回去。”

不待她回答，指突然下陷，挑起了她的衣襟，指尖到她温细腻的肌肤，那意立沿着他的指尖传了上来。

指沿着她纤细修长的脖颈慢慢下移，糙的指腹激起层层叠叠的疙瘩，最后停留在她前的衣襟上。

李矜然见状，违心否认：“不……不是！”

李矜然：“……”此时有一万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指在她绣着苞放的牡丹衣襟缓缓转圈，“你说，本督有没有这个胆呢？”

李矜然听得胆战心惊，鬓角泛起一层薄薄的冷汗，惊惧地咽了咽，哭丧着一张脸，颤着音开始求饶：“督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过了片刻，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怎么好像，更冷了呢？她又说错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