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狡黠地笑：“你恶心不到我的。你忘了，我是个变态。不过，我和黄牌吃饭时，可以这菜，然后再讲这个故事恶心他！”

于连讲话时的声线也稚，少了现在的磁沉和沧桑，“阿梨，你其实是我的初恋。”

白切，叉烧，胶炖汤，白云猪手，避风塘炒蟹，上汤菜心，清蒸河虾，蒸东升斑，鲍海参捞饭。不过两个人，于连了十二菜。

肖甜梨又指了指被煮得金黄的咕噜，撒起来，“阿连，阿连，我要吃糖醋咕噜。”

肖甜梨脸庞微红，她轻笑着讲：“那会儿我虽然只有十岁，但我就在心里想，这个哥哥真漂亮啊！”

于连听了低低笑，抚摸着她脸，“你就是个颜控狗。”

肖甜梨笑着回应：“我和你一起很开心。阿连，别多想。”

于连笑一对尖尖虎牙：“吃不完，放冰箱，明天接着吃早餐。明天我就不用早起早餐了！”

于连无奈地了眉心，“肖甜梨，你可以去清清你的黄废料再回来继续吃的。”

肖甜梨吃了，再度狂言：“那我们早上可以早起。”

肖甜梨凝视他，两人相望许久，她抚着他脸庞，温柔地讲：“你已经到了。于连，我不可能忘掉你。”

肖甜梨一边扒着香的鲍捞饭，一边叹：“天啊，我们怎么吃得完！”

于连坏心地讲，“香港有一个奇案，就是把人杀了，拆了人成了咕噜，那个凶手是开饭店的，把咕噜卖给了许多客人吃。个个吃完都话好吃。回客多多。”

肖甜梨咬了一咕噜，发满足的声音，“唔，太好吃了！”

于连问：“阿梨，你今天有……”他讲不什么原因来，最后只是问：“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要告诉我。”

于连了她的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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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连哈哈大笑：“黄启迪是不是咬着了你的狗骨。你和他天天狗咬狗骨。”

于连垂眸，视线落在她脯上的那两挂项链，他挑起那枚芭舞演员的白天鹅吊坠讲，“那时，我把你从下里拉上去，纠缠间，你把最心的链坠掉到了我的衣服袋里。我知，你哭了许久，一直想要回它。而我……”他顿了顿，讲，“我想要你忘不掉我。”

“怎么样？”他问，“酱用了糖醋，酸酸甜甜的，压鱼的腥味。”

肖甜梨仰起，压着他，喂他尝了小半鱼牡丹。

你不要绝了。”于连玩笑着讲，“绝了，菜就要哭了。”

于连讲，“用了一块木缀，把三朵于木中。鱼片炸过，很香很酥脆。”他夹起其中一朵牡丹放于她面前，肖甜梨就着他手，小小地咬着鱼片牡丹。

“这菜的摆盘好靓！”肖甜梨了那朵用鱼片成的橘粉红牡丹。

于连想了想，肖甜梨发现他容貌发生了变化，他变回了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她嗔他：“你才狗！”

肖甜梨握起他手，亲了亲，“我会很认真地吃完每一菜的。”

听他提到初恋，她看着他讲，“我初见你时，你还是个少年。”

于连轻笑：“酸酸甜甜，鱼还很鲜，倒有那么初恋的味。”

肖甜梨哈哈笑：“安德森不是说了吗，一边一边吃。我们明天可以继续。你要训话，去训安德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