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讲，“不过法国人比较令人难懂，也通常会令到中国人大铁镜。他们即使结婚了，也往往有情人，且保持非常长的时间。而有些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老爷爷，你看到他们在街接吻，你以为他们是情很好的一对浪漫夫妻，但事实上往往是情人更多。”

她和他都明白，他不是她想要一生一世的那个人。

于连笑着答，是。

肖甜梨讲：“我还是更欣赏‘一生一世一双人’。情之所以难能可贵，更多时候在于它的唯一和排他。”

于连从架上取一个托盘，托盘里放有十多只小巧的晶杯。他将托盘和酒杯放在她面的桌上，问：“小懒虫，你是躺平着等，还是跟我一起去挑酒？”

肖甜梨简直无语，“你的确是味独特。”

“怎么了？”于连问。

肖甜梨一怔，转开了话题。

而且，她也不想伤他的心。

于连听了，轻声笑，“嗯，我知我是一个很好的情人。”

他想了想，又讲：“法国人喜用‘情人’这个词。有情之人之间是情人。夫妻以外的恋，也是情人。互相慕，有纠缠的人也叫情人。很多时候，情人不是贬义词。杜拉斯写的《情人》闻名世界。法国古时候廷里，国王也有许多情人。欧洲廷不纳妃，不像中国，都是来去自由的情人。”

于连要拿酒的手顿了顿。

于连摸了摸她发心：“这里只有十二度，比外面一下凉了十度了，小姑娘，小心冒。”

“啊！”肖甜梨叫了一声，“法国人这么象的啊？！”

于连笑着掐她脸。

肖甜梨抿着的轻声笑：“我没那么弱嘛！”

肖甜梨窝沙发里，她懒懒地讲：“你又在散播你的歪理邪说。”

“呃……”肖甜梨拖音拖得长长的，“的确悲惨。”

肖甜梨讲：“阿连，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情人。温柔细心又贴。”

于连歪着，回答她时表情有可，她听见他讲：“悲惨类。《misery meat》。”

肖甜梨了起来，“一起一起！”

肖甜梨忽发奇想问：“那炮友呢？”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歌？”她问。

他拿小金勺勺起一块蟹刺她嘴：“吃吧，这就是悲惨的类。了你肚，就是快乐。”

肖甜梨：“……”

再说下去，只会彼此难堪。

她抿了甜的蟹，的确腹之得到满足就是快乐。

于连打开连接外室的门，一丝寒气渗了来。

情人这样一个词，他倒是很久很久没有听过了。

于连把上的西服背心脱下，给她穿上。

于连答：“那不算情人。情人情人，即使是婚外恋，也要有情才能叫情人。炮友，更多只是关系，上床有时候不需要有情，更不需要有。”

于连不说话，酒窖里又冷，肖甜梨心里也觉得不太好受。

肖甜梨挽着他手臂，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