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和他在一起吗？我指的是，和冯骁分手。”

见孟夏没有表不理解的相反立场，芸芸接下去说，“当然啦，这关系是有前提的。可以去玩，但不能欺骗对方。最重要的是，心还在正牌那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又不是只许自己玩，他也一样呀。这是公平的。”

孟夏一次没有设地地去带别人的观和视角试图共情，她只觉得心如麻。

然而，真正让她到惊恐的，是潜意识里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可能本无法果断地转分手。

芸芸歪了歪，“不知。”语气像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但是他好像确实喜我的。”

可如果这规则反过来呢？

“他……也去？”

她斟酌着开：“芸芸，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即便这件事上没有谁占谁的便宜，可我们是女孩，生理上毕竟吃亏一。”

开放关系？——在她中，这四个字背后藏着的绝非自由，而是一近乎荒谬的所谓“公平”。

她的另一半——此时她脑海中唯一能勾勒的对象只有晋言——如果由他亲提这个要求……

芸芸起拍拍手，“哦对了，一会儿我坐他车先走。夏夏，委屈你和其他朋友们一起回啦——他们人都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孟夏又问：“那你对他是什么觉？”

孟夏瞪她：“喂，明明是你不想让我电灯泡吧？”

芸芸咯咯笑着扑上来，亲昵地抱住孟夏的肩膀蹭了蹭。孟夏的本能地僵了一下——她怕芸芸闻到什么、看到什么、发现什么。

芸芸的表情很微妙。那是一不言而喻的“很满意”。

“哦。”孟夏故意冷冰冰地板起脸。

不会，她是那极度长情且专注的人，甚至连年少追星时，每个阶段也只会全神贯注地喜一个。

芸芸睛一亮，个狡黠的坏笑。

“走开……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孟夏回了一句，声音却虚弱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当然，”芸芸的笑容带意，“其实这样反而是情的保鲜秘籍。不是都说情最后会磨成亲情吗？既然如此，不如把‘信任’留在家里，把‘新鲜’外包给别人。天天绑在一起，再烈的早晚也会腻。你想啊，你能持一辈只在家里吃饭吗？就算家里是三星米其林，也偶尔也会馋路边摊吧？”

她甚至不敢顺着这个念挖下去。因为光是想象他拥抱别人的画面，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攥，痛得几窒息。

“哎呀——”芸芸拖长了声音，的，“不要说来嘛~”

芸芸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僵，她撇撇嘴，抱得更了，“嘛，别这么小气嘛。”

孟夏像被踩了尾的猫，浑汗竖起，脸得能滴血来。她本能地想否认，可那心虚让她失去了反击的力气。

“不知。我得再观察观察。”

她会答应的。为了能留住他，她会泪签下那条丧权辱国的“霸王条款”。这不情愿的、被迫的“开放”，只是她维持这段关系最后的救命稻草。

代自己，这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她会同时上两个、甚至更多的人吗？或者说，她的会对除他之外的人产生兴趣吗？

她比谁都清楚这契约的残酷：即便双方都默认了规则，可一旦局势失控，在那份合同生效的一瞬间，痛苦的一方就彻底失去了讨要公的立场。因为这不再算传统意义上的“轨”，而是一项事先告知、彼此勾兑的免责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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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白呢？他怎么样？”孟夏转移了话题。

“哟——”芸芸拖长了声音，“咱们得纯情小女夏夏其实懂得不少嘛？哪里补的课啊？是小电影还是小黄书？或者是……某个野男人？”

她没说来。这些话，她不会对芸芸说。起码不是现在。

所以……这名义上的双向开放，真的存在所谓的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