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衍忽然到一前所未有的、无法命名的情绪。不是——他依然无法理解那炽的东西。但也许是……信任？依赖？或者仅仅是，对“尹时允存在”这件事的刻认知？

“因为……”姜太衍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汇，“因为想了解。”

姜太衍。很诚实地。

但在这个房间

尹时允的呼又了些。但他依然没动，只是看着姜太衍，蓝眸得像午夜的海。

这个在他碰时醒来却不阻止的人。

真实。

姜太衍受着边指尖的温度，受着掌心下心脏的动，受着这个拥抱里所有无声的细节。

“你知你在什么吗？”

这个将他的手在自己上、允许他探索的人。

平稳而有力。

“嗯。从中开始。”尹时允的声音很轻，“想着至少要有个健康的，才能照顾好你。”

“疼吗？”他忽然问。

他的手从尹时允的掌心下，重新抚上那片敞开的膛。这次更大胆了，整个手掌贴上去，受肤的温度，肌的纹理，心的节奏。

“和你想的不一样？”尹时允又问，拇指轻轻挲姜太衍的手背。

而是轻轻覆在姜太衍的手背上，将那只本就贴在自己腹肌上的手，更温柔地实。

这个词让尹时允的咙动了动。他闭上，额抵上姜太衍的额，呼织在一起。

“在摸你。”他诚实地说。

上一圈金边，像夜的海面上倒映的月光。

不是推开，不是阻止。

但他一直没动。

“锻炼的时候。这些肌……练来应该很疼。”

姜太衍看着他。在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清尹时允里的每一丝血丝，能看清他下上青的胡茬，能看清他角那个极淡的、温柔的弧度。

“为什么？”

这个为他锻炼了二十年的人。

他只是重新贴回尹时允前，脸埋在那片敞开的肌肤上，鼻尖蹭过肌的廓，呼在肤上。尹时允的微微颤抖，但手臂将他环得更。

掌心贴着手背，温度。

姜太衍的手还停在尹时允的小腹上，指尖能觉到那层肤下肌的微微绷。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汇，像某无声的对峙，又像某确认。

“疼。”他说，“但习惯了。就像你习惯熬夜写代码，习惯忍受的虚弱……我也习惯了锻炼的疼痛。”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太赤。尹时允的瞳孔微微收缩。

“了解什么？”

他早就醒了。

空气凝固了。

夜灯的光渐渐暗淡——快天亮了。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清脆地划破凌晨的寂静。

“什么？”

尹时允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轻轻笑了，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了解到，”他缓缓说，“你很温。很壮。很……真实。”

可能在姜太衍解开第一颗扣时就醒了，可能在碰他前时就醒了，也可能更早——在姜太衍的目光开始描摹他廓时。

他不知。

“太衍。”他轻声唤。

“好奇？”尹时允开，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沙哑。

姜太衍没说话。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姜太衍的脸颊。拇指轻轻过那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再到下颌，最后停在边。

这个人。

他的手指在尹时允的掌心下动了动，指尖再次划过腹肌的沟壑。

“嗯？”

“更……结实。”姜太衍说，“你经常锻炼。”

但他知，此刻，在这个凌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他不想停止碰。

“那你了解到了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阻止，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姜太衍探索。

“了解你。”姜太衍抬起，碧瞳在昏暗中清亮如琉璃，“了解这个……一直在我边，但我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你。”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太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但姜太衍听了底下沉甸甸的重量——二十年，尹时允用二十年的时间，为自己打造了一副足以承担“照顾姜太衍”这个任务的躯壳。

然后，尹时允缓缓抬起环在姜太衍腰间的那只手。

怦。怦。怦。

“那就继续了解吧。”他说，声音里有一近乎破碎的温柔，“只要你想。只要……不讨厌。”

姜太衍的手停在尹时允的心。他能清晰地觉到那里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像某无声的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