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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在說謊。」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帶來一陣戰慄。「臉頰這麼燙，嘴這麼白，這叫沒事？」他的手指停留在我的臉頰上，沒有移開，那份溫度像一個烙印，讓我的膚開始發燙，連帶著腦也變得一團混亂。

他邃的眸像一張網，將我所有的防備都牢牢困住。「妳知不知，妳昏倒的時候，我有多怕？」他的神裡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脆弱，「從辦公室到醫院，我幾乎是跑著的。我怕妳就這樣…一直睡下去。」這句話像顆石投我平靜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他的視線牢牢鎖定著我，彷彿要穿透我的靈魂，看見我內心最處的掙扎與恐慌。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心電圖儀規律的滴滴聲，和我的心聲織在一起，奏一片混亂的樂章。他的臉在我前逐漸放大，那雙溫柔的眸裡，此刻盛滿了讓我無法抗拒的情緒。

我的話語在邊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完整。他的拇指依然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挲，那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像一溫柔的枷鎖，將我牢牢固定在原地。我甚至能覺到他指腹上帶著的薄繭，劃過肌膚時帶來的微糙觸，讓我的心得更快了。

「我??我沒有??」

「不要再說『沒事』了。在我面前，妳可以不必那麼堅強。」

他的拇指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挲，那種溫柔的觸幾乎要將我化。他靠得更近了，近到我們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那雙睛裡清晰地倒映我慌亂無措的模樣。

我下意識地想把手回，他卻收緊了手指，不許我退縮。他的臉又靠近了一點，我們之間的距近到呼可聞。我能看見他長長的睫，以及瞳孔裡那個渺小而慌亂的自己。就在我以為他會些什麼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打斷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他沒有因我的話而退開，反而將又往前傾了一些，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聞到他上乾淨的皂香，混雜著一絲屬於醫院的清冷氣味。他伸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將一綹散落的髮絲撥到我的耳後，那個動作自然而然，卻讓我的心漏了一拍。

「江時欣。」他叫了我的全名，語氣無比認真。

「妳沒有什麼？」他輕聲反問，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溫熱而撩人。「沒有逞強？還是沒有…覺得心慌？」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也覆上我的手背，輕輕包住我因緊張而冰涼的手指，用自己的體溫溫著我。這份溫讓我到一絲暈眩，也讓我更加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