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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撿到寶(3/4)

人上門,也不見三個小朋友的身影。只見陳靜月和她母親沈清梨,一起坐在進門處的右方,專門招待客戶的雅座上品茗。母女倆憑窗而坐,遠看宛如一對姐妹花。原由沈清梨出身官宦人家,從小養尊處優,不曾受過風吹日曬的洗禮或做過粗重的工作,雖然已經年過三十好幾,但外表卻保養得宜,歲月在她臉上沒留下多少痕跡,完全看不出真實年齡,簡直是辣媽天花板。只見她腦後梳著層次繁複的髮髻,搭配一支翠綠色玉簪、素淨的臉容眉目如畫、肌膚如雪穿著一襲毫不華麗的天青色衣裳,裁剪得宜地將她豐滿勻稱的身材束裹得越發穠纖合度,彰顯高雅的氣質,完全是上層社會女性特有的尊貴與從容。

看清楚瞬間,顧老六不由有所感慨:「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二嫂的娘宛若小姑娘、我娘忽然變成老娘。」

倒是親家相見這種事,對顧家與陳家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最主要的原因有三:

一來、兩家都不喜世俗上那些虛頭巴腦的繁文縟節,都覺得很沒有意義。二來、兩家住得近,平日來往得很密切,你送我蔬果、我送你布料,無形中自然拉近彼此的關係。三來、陳家很滿意顧青龍這個女婿、顧家對陳靜月這個媳婦也挑不出毛病。

饒是如此,當沈清梨看見親家公抱著新生的么兒姍姍來遲,她連忙起身寒暄、稍盡地主之誼。面對親家母的熱情招呼,顧水生當然得客套一番,免得失了最基本的禮數,以後沒有免費的地方停馬車。末了,沈清梨將焦點轉到顧老六身上,一臉欽羨地說:「還是親家好命呢,天賜麟兒,降下甘霖,普天同慶,四海翻騰吶。聽月兒說,天霖出生不久,便能睜開眼睛,滴溜溜的古靈精怪,一副聰明的模樣。今日一見,果然討人歡喜,我當然也得來沾沾喜氣。來!小天霖啊,我是你二嫂的母親,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一點小心意,祝你長命百歲喔!」話音一落,她便將一個金燦燦的長命鎖,很利索地掛到顧老六的胸前。

這是沈清梨臨時起意,不久前在女兒的陪同下,從隔壁金飾店選購的禮物。

「還有我。」陳靜月靠上來,邊將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繫在顧老六的衣服上,邊說:「小天霖,這是二嫂送你的小禮物,希望你會喜歡喔!」說著,她衝著顧老六眨了眨眼睛。顧老六立即回以手舞足蹈、搭配咿咿呀呀的聲音,作為禮尚往來的謝意。顧水生不懂得鑑賞玉石,只知陳靜月送給顧老六的這塊玉佩,絕非凡俗之物,卻沒看出來,它匠心獨具地展現了極致的雕刻藝術,結合了透雕、淺浮雕與細膩光工,巧奪天工雕刻出立體線條與細膩質感的如意雲紋,在方寸之間呈現空靈流暢之美。不過顧水生倒是查覺到了,這塊作工精巧的玉佩,居然蘊藏著淡淡的靈氣。見顧老六如此開心,顧水生也就欣然代兒子笑納。

事實上,當陳靜月拿出玉佩時,顧老六就感應到了一股水系靈氣的盈然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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