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嘛??」

「怎麼樣？妳不是很想證明自己不是廢材嗎？我給妳這個機會。一個…比賽爾所能給的，更真實的機會。」

「我想幹嘛？」他重複著她的話，語氣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我只是在妳那個『最強的』戀人沒時間，也沒能力的事。」

他向前傾，臉龐湊近她，壓低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她的耳朵。

他朝她伸手，手心向上，那不是溫柔的邀請，而是一個不容拒絕的契約。

他靠得更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暗金瞳孔中倒映的、自己那張蒼白而無措的臉。空氣中那冷冽的香草味，此刻變得極侵略。

「看看妳自己，米菈。妳體內藏著一個連妳自己都到恐懼的『東西』。可賽爾了什麼？他把妳當作一隻易碎的瓷，小心翼翼地供起來，假装那個『東西』不存在。他以為保護就是隔離。」

她帶著哭腔的拒絕，在寧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諾克斯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因她的反抗而染上了一層更的興味。他沒有生氣，只是緩緩直起，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神看著她。

他將杯遞到她面前，神充滿了誘惑。

「喝了它。只是普通的安神，能讓妳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我說的話。還是說…妳更喜歡用情緒失控的方式，來證明妳有多需要我？」

他的視線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那枚暗紫的符文彷彿受到了他的召喚，散發微弱的光芒。

希那裡。他…相信了。」

他沒有等待她的回答，輕輕抓住她的手腕，將那杯強行進她手裡。他的指尖冰冷，觸碰到她的膚時，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而我，我想看看它。我想知它真正的樣，想了解它的力量，想親手觸碰它…甚至，想解開它。」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他聽到她顫抖的問句，臉上反而一個更加燦爛，卻也更危險的笑容。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走到房間另一側的桌旁，拿起一個緻的晶瓶，倒了一杯透明的體，然後緩步走回床邊。

「妳不想知嗎？妳到底…是什麼？」

「不喝？真是頑固的孩。」他輕聲說，然後慢條斯理地從她手中走那個杯，將它放回遠處的桌上。「也好，強迫妳就不好玩了。我比較喜歡妳自己選擇走向我的樣。」

「讓我們來個易吧，米菈。」他說，語氣輕快得像是在邀請她下午茶。「妳在這裡住三天。不需要任何事，只需要…合我幾個小小的實驗。如果三天後，妳還想回到他那個溫但無知的懷抱裡，我親手把妳送回去，並保證再也不打擾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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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過頭，暗金的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像一盯上獵的狐狸。

「但如果妳發現…妳體內的力量，在我手中能綻放更耀的光芒呢？到那時，妳要選擇誰，就由妳自己決定。」

「妳以為賽爾保護得了妳嗎？他太乾淨了，也太天真了。他選擇當一個守護者，卻不知妳從來就不是需要被守護的無辜羔羊。」

「諾克斯！我不??我不喝！」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他平穩的呼聲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聲。他的手就那樣懸在空中，等待著她的決定，也等待著她，一步步走進他心佈下的蛛網。

他轉過，背對著她，雙手進外袋裡，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沉寂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