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涌来，又退去。

季言澈沉默了。

“加密通讯。笔帽拧开，里面是微型屏幕和键盘。只能和我单线联系，信号加密。”

季言澈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徽章上模糊的刻痕。

他握了很久。

“密码是我们的生日，你的在前，我的在后。”

温晚，站起。

“从现在起，我们是同谋了。如果你中途反悔，或者想把我甩掉——”

温晚看着他睛里的火焰，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暂时就这些。”温晚说，“有新的需要，我会联系你。”

“首先，我需要一个能随时联系到你的方式，安全的，不会被陆璟屹发现的。”

现在，依然。

“可以。”

季言澈松开手，靠回沙发背。

在暴雨里，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是能为了救他们，跪在陆璟屹脚下。

季言澈。

八年前，她就是这样。

“你会因为救我，再次被卷危险。”

“我知。”温晚说，“意味着危险，意味着我得继续演下去，意味着我可能永远都逃不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温晚看着他。

季言澈知，他拒绝不了。

一个极淡的笑。

季言澈掏一支黑钢笔，推到桌中央。

季言澈盯着她的睛。

“其次，帮我调查一件事。”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季言澈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看着温晚，看着她睛里那近乎决绝的冷静，心脏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因为你也恨他们。恨陆璟屹抢走了你珍视的东西，恨沈秋词忘了当年的承诺。”

金属冰凉。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你果然还是懂我。”他说，手指收，握她的手，“好。我帮你。”

温晚笑了。

“沈秋词未婚妻的所有资料。她的背景，她的家族，她和沈秋词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弱。”

她睛直视他。

“我知。”温晚打断他，“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

他前倾，睛牢牢锁着她。

她抬起睛，看向季言澈。

然后，他笑了。

温晚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但没回。

“你不会。”她说，声音笃定，“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是留下来，讨债。

“我会让你知，被一个疯缠上，是什么滋味。”

现在，她还是这样。

“还有沈秋词。他这八年是怎么过的的，背后有没有什么不净的东西。”

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就拒绝不了她。

风铃叮当作响。

“一旦被陆璟屹发现你在什么——”

明明被锁了八年，明明刚得知沈秋词要娶别人，却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季言澈挑眉。

“好。”她说，“成。”

“但温晚，记住一件事。”

“我不想再欠任何人了。”

温晚拿起钢笔，收袋。

“温晚。”季言澈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留下来讨债，比逃走危险百倍。”

“但逃走了又怎么样？逃到天涯海角，陆璟屹会追，沈秋词会忘，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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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的新鞋柔舒适，走起来几乎没声音。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枚旧徽章，握在掌心。

她看了季言澈最后一，转离开。

“你该回去了。陆璟屹虽然人在国外，但西山别墅的线不少，你消失太久，会起疑。”

“什么事？”

不是逃。

他一气。

季言澈站在原地，看着她穿过路，拦了辆租车，上车，离开。

“你想怎么讨？”

“因为——”

“你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和你一起，把他们拉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