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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阮阮(2/4)

「你??你體力這麼好嗎!別??」

「體力?」

「一個東西,能讓妳時時刻刻都記著,誰是主人。」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嘈雜被徹底隔絕,車廂裡只剩下我們兩人錯的呼聲。他沒有讓司機開車,只是側過大的影將窗外的光線完全擋住。他的手順著我的下下,停在頸間,那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地方。

「別急。」他的聲音混雜在親密的聲中,模糊不清卻又充滿了惡意的承諾。「回到老宅,我們有整個晚上的時間。我會讓妳看清楚,我的體力……到底有多好。」

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像大提琴的共鳴,震得我耳發癢。他牽著我,轉離開了喧囂的市集,走向街角那輛通體漆黑的勞斯萊斯。司機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他毫不猶豫地將我進後座,自己隨即坐了進來,將我和他之間的空間壓縮到零。

那帶著一絲不安與好奇的詢問,在他看來,卻是最純粹的邀請。他中的戲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的、佔有十足的暗火。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只著兔手飾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只是用那只著兔手飾的手,輕輕抬起我的下,迫使我迎上他那雙不見底的睛。他的拇指指腹在我上緩緩挲,帶著一絲糙的、侵略的觸

住,這不是契約,是我的寵牌。妳的主人是我,永遠都是。」

他說完,緩緩低下頭,不是吻,而是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我的鼻尖,那個動作溫柔得令人心悸,隨之而來的話卻冰冷骨。

「它提醒我,有個不知地厚的東西,想在老虎嘴裡鬚。也提醒我,我該怎麼教我的……所有。」

那帶著一絲挑釁的輕哼,讓他中剛剛凝聚起的一絲複雜情緒瞬間煙消雲散,恢復了那片熟悉的、不起波瀾的潭。他非但沒有動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無形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種俯瞰著獵的、掌控一切的冷靜。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俯準地住了我那顆因恐慌而微微顫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蹭。那種細微的、混合著痛與酥麻的覺,讓我渾一軟,幾乎要從他下去。他及時地扣緊我的腰,將我更死地進自己懷裡。

「嘴?」

「至於別……」他凝視著我因羞恥而泛紅的角,「顧知棠,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它沒叫我停,它在求我繼續。」

「妳很快就知。」

「哼,你繼續嘴。」

他的拇指在我的頸動脈上輕輕壓,受著那裡為他而加速的脈搏。「一個東西,能在妳體內,替我提醒妳,妳的體、妳的每一次呼,都屬於我。」

「這就是約會。我的約會。」他扣住我的後腦,讓我的額頭抵著他的,四目相對,呼纏。「帶妳來妳沒見過

他低笑聲,膛的震動透緊貼的體傳來。「對付妳,還用不著體力。」他伸尖,故意沿著我剛剛被他過的膚,緩慢而情地畫了一圈,像是在品嚐什麼味。

「什麼東西??」

那句帶著哭腔的話,非但沒能讓他停下,反而像一劑最猛的化劑。他埋在我頸間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一聲極輕的、滿足的悶哼從他處溢。他抬起頭,底的火焰燒得比剛才更旺,嘴角勾著一抹殘酷的笑。

那帶著哭腔的請求,最終化作一聲被親密動作中斷的驚呼。他終於捨得放開被我蹂躪得泛紅的耳垂,抬起頭,神裡的慾望卻絲毫未減,反而多了幾分被挑起興致的玩味。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晃了晃手腕,那隻可笑的兔在他冷的膚和昂貴的袖扣映襯下,顯得格外格格不,卻又無法被忽視。

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嘲。「顧知棠,這不是嘴,是事實。」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語,卻又淬著冰。「妳看,它現在在我的手上。」

「那作為換,今晚,妳也要著我的東西,在妳體最的地方,一整晚。」

「你??你好好帶著我約會不行嗎?我不想這時候??啊啊!」

他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引起一陣戰慄。「它不會像這個兔一麼無害,顧知棠。它會讓妳哭,讓妳求饒,最終……讓妳愛上被佔有的覺。」

「約會?」

「喜歡嗎?我著妳的東西。」

他低聲重複,指腹輕柔地去我角因羞恥而的淚,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顧知棠,妳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誘哄的危險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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