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在一旁輕笑聲，像是欣賞著一場有趣的鬥爭。「四爺，看來你的『所有』不太聽話。」他拿起那份文件，在指間輕輕敲擊著，「不過，王司律的事，你到底處不處理？他既然驚動了上頭，事情就不那麼好收場了。我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跟你的麻煩扯上關係。」

「看，它說它喜歡。」他伸手掐住我的下，迫使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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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只是蠻橫的撞擊，而是開始了更加折磨人的研磨。那堅的在我濕的內緩慢地轉動，每一寸的褶皺都被他撫過，引發一陣陣讓我無法自控的痙攣。體背叛了我的意志，愛不受控制地湧，發噗嗤噗嗤的羞恥聲。我覺自己不像個人，更像一個被他擺的玩。

秦越聳聳肩，一個「隨你」的表情，轉走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門被關上的瞬間，氣氛再次變得壓抑。沈肆低下頭，在我耳边低語：「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慢慢算，妳剛才想逃跑的帳。」

他似乎很滿意我這副屈辱又無助的模樣。突然，他停下了所有動作，就那樣地埋在我體內，不動了。這種被完全佔有卻沒有任何撫的空白，比激烈的撞擊更讓人抓狂。就在我疑惑他的意圖時，他伸手，下了床頭櫃上的一個通話鈕。

然後他掛斷通話，重新看向我，神裡帶著一絲惡意的笑意。「妳聽到了，我們要門了。」他說著，腰忽然重重一頂，「在車來之前，我們還有時間，讓妳好好記住，誰才是妳的男人。」

「不要再撞了啊——」

我的體本能地試圖掙扎，想從那讓我羞恥的連接中離，但沈肆的反應更快。他一隻手鐵鉤似的扣住我的腰，另一隻手住我的肩膀，大的力量將我死死地釘在下，不容許絲毫的退縮。那種被迫完全張開、無處可逃的屈辱，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要??」

我的哭喊只換來他更的進。沈肆像是要將我的聲音撞回肚裡，每一次衝擊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力，讓我赤的脯因劇烈晃動而泛起羞恥的紅暈。他俯下，灼熱的呼噴在我的耳廓，聲音低沉得像在宣告。

「叫吧，叫得大聲點。」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我喜歡聽。」

「你先去。」沈肆對秦越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被當成品和籌碼討價還價的覺，比體的折磨更讓我到寒冷。

「阿忠，備車，」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冰冷，沒有一絲情慾的痕跡，「去老宅。」

沈肆的視線從我淚濕的臉上移開，落到秦越手中的文件上。他的眉頭微蹙，神裡的慾望逐漸被一種冷靜的計較所取代。但他依然沒有放開我，那堅的存在仍佔據著我的體，彷彿在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宣示著主權。

「想走？」他俯，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現在才想走，太晚了。」他非但沒有退，反而用一種懲罰的力，在我體內重重地碾磨了一下。我忍不住倒一涼氣，淚再次模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