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她躲闪，要她与自己一起看那圆如玉的如何在手中被搓各形状。

何世上前一步，想要重新抱住她，宝姿却挣扎得愈发厉害，纠缠间她的肘弯重重地打在玻璃上，只听得哐的一声闷响。一时之间两个人倒都怔了下来。

宝姿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靠在他的肩，轻轻地哼唱起一首小调。那快的调轻盈婉转，何世听得明了，分明是。她放低了声音，若有似无的哼唱如同夏日湖面夹带着荷风香的汽氤氲而来，到了末尾，却是轻如叹息了。

宝姿并不开，她轻声地息，神迷离，倒像是想起了什么。何世只看到她角清浅而疏离的笑意一闪而逝，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

宝姿恍若未闻。她的眉生得舒展，更衬得如横波，此刻眸中晶莹明亮恰如星辉闪烁。何世的心里怦然一动，他以为她是哭了，于是俯下来，却看到她只是眨了一眨睛。宝姿角的隐约笑意温婉而恬淡，仿佛漫天星斗中月圆如的光华。

倒影中的宝姿咬住了下，细碎的再难自抑。何世徐徐地将中指探一指尖，胳膊固定住她的在自己前。

一句话像石丢潭静之中，怀中的人蓦然挣扎起来。何世不明所以，来不及加重了力气搂住她，已经被她挣脱开去。宝姿转过来，却并不看他，一双睛只望向他后的远方，不知是在看另一侧的倒影，还是试图透过那面玻璃，看清背后蓉岛万顷繁华旖旎的夜景。

何世忽然记起自己早逝的母亲，也曾对着幼时的自己这般轻声唱。她故去已有十多年。母亲过后，父亲再娶，如今继母也已生有幼，极得父亲钟。他虽为长，十数年来却是步步艰难持重，不曾有片刻放松。

何世只觉得咙发。他腾一只手在宝姿下那窄窄的布料之下缓慢地抚，手指渐渐沾满丝绸般柔的清。他将那透的小块布料从宝姿的下脱去，看见倒影中自己的手慢慢剥开层叠的，开始打圈抚摸那粒小巧的珠。

她忽然开：“记得。”

那温如玉的细腻肌肤立时红起来，何世不假思索，解下上的长衫便裹住了她赤的。他轻轻托起她的胳膊，在灯下查看那红。

宝姿终于开始在他怀中颤抖，极力压抑的像来自一只小小的幼兽。何世慢理丝条地拨着宝姿的，如同技艺超的捕者般不慌不忙。他沾满清的五指将她立的蓓在指尖来回旋转，另一只微凉的手却反复抚摸着她潺潺的，始终不肯。

宝姿细细地息，倒影中的她樱微张，脸颊慢慢浮起清晰可见的红。她前那两只蓓愈发立，在明亮的灯光下分明是芍药般的粉红。

何世闭上睛，一时间竟说不话来。这首曲多少次在各园会上被反复弹唱，每一个调都熟悉如同旧日相片。回忆是枝上被风簌簌落的，终于在漫天急

“宝姿……”他叹息般地在她耳边低语，“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叫我。”

“疼不疼？”

隔了这些年的时间，往事都像盛夏时天边的云。何世微凉的指尖陷腻而温的，忽然间只想挽留住片刻过往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