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恶劣地下。

那双凤眸依旧平静，却莫名让人觉得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若是本能，那殿下现在为何心得这么快？嗯？”

“本能？”沈清舟缓缓俯，将压得更低，那领敞开的几乎要把萧长渊的视线填满。她看着他因为过度张而剧烈起伏的膛，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缓缓向上划过，最后抵住了他的下。

沈清舟却不不慢，她甚至微微歪了歪，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慌而泛起雾的眸。这副模样，真像是一只被在案板上、却不知如何反抗的纯情小狼崽。

“我……那是……那是本能！”萧长渊急得快要哭来，他死死咬着，神飘忽不定，本不敢直视沈清舟那不见底的。

门轴发一声轻响，医女林霜端着药箱快步走了来。

沈清舟单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在慌中为了稳住形，竟下意识地向了他的腹下。那里隔着薄薄的寝衣，因她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跌落，竟然已经有了某些原始且狰狞的形。

萧长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朝门望去，可下一瞬，对上的却是沈清舟微微冷下来的目光。

“大、大人！”

“殿下躲什么？”沈清舟的声音低柔而带着某蛊惑，她的指尖非但没有撤回，反而隔着寝衣，故意在那动的地方轻轻一勾，“刚才殿下的，可不是这么说的。”

指尖传来的和度，让沈清舟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殿下，该敷药了。”

重重地压在下，背后的伤被这一震，疼得他倒一冷气。

“大人……请自重。”他颤声开，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储君的面，可那双着的睛却卖了他的动情。

这得他像是被火灼了一般，手心猛地缩回，只能狼狈地抓下的褥。

他惊叫声，嗓音里带着一丝变调的慌。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自幼受到的皇家礼教和本能的羞耻让他此刻如遭雷击。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沈清舟，可双手抬起，碰到的却是她温如玉的肩膀，以及那领微敞后的细腻肌肤。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缩，原本苍白的脸庞以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那红迅速蔓延到了耳尖，甚至连脖颈都透着一羞愤加的粉。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前的起伏几乎贴上了萧长渊的鼻尖。

沈清舟却并未如萧长渊预想中那样惊慌起。她依然

那是极致的清冷与极致的靡撞在一起，将这病弱的少年瞬间推向了名为“望”的悬崖。

“殿下了一汗……”她贴在他的耳畔，呼如羽般扫过他的侧脸，手非但没有撤回，指尖反而恶劣地轻轻挲了一下，“是伤疼？还是……这里疼？”

他能觉到她的温，能闻到她上那清冷而势的冷梅香，甚至连官袍衣袖无意间过手背时留下的细微，都变得格外鲜明。

而此时，因为剧烈的动作，她那原本严丝合的紫官袍散开了两颗扣，领歪向一侧，了一大片如霜雪般刺目的白，以及那掩在肚兜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

沈清舟却并未立刻起。她察觉到了萧长渊呼的重，也觉到了手心下那不安分的动。她微微仰，故意让领垂落得更一些，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

萧长渊僵在榻上，只觉得自己像是掉了一张无形的网里。

他越是这般羞涩、笨拙，沈清舟心底那恶劣的掌控就越发膨胀。

“重？”她红微启，带着一抹靡的残忍，“殿下可知，在殿下征前，这‘重’字，可是殿下亲教给臣的。”

他虽然失了记忆，可这血气方刚的却诚实得可怕。他能觉到沈清舟那只温的手正在何羞耻的位，更能直视那片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光。

这完全失控的觉，让他无所适从。

前这个女人明明冷淡疏离，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惯有的从容与压迫，可偏偏又总能轻而易举地扰他的心神。

萧长渊愣住了，这超乎他认知的“真相”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正要开询问，却听见门外传来了林霜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大人……”萧长渊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