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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一
种心理上的隔离。彷彿只要隔着那一层膜,他就没有「真正」接触到她的身体,
她就还能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没有彻底背叛丈夫。
面对李月婷这视死如归般的要求,耀辉却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早
就知道妳会这么说」的无所谓。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慵懒笑容,耸了耸肩:
「切,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耀辉一脸轻鬆,彷彿在谈论天气一样随意:
「行啊,戴就戴呗。」
「我也怕李老师妳平时如果不检点,传什么病给我呢。毕竟我可是乾净的处
男,我也得保护我自己,对吧?」
他答应得太过爽快,爽快到让李月婷心里反而涌起一丝不安。但他那副嫌弃
的语气,又让李月婷觉得他似乎是真的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那就好……你自己準备,还是我準备?」
李月婷追问道,她不敢大意。
「放心,我会带最好的。」
耀辉摆了摆手,语气轻佻,「跟那些丝袜一起带过去。保证薄得让妳感觉不
到它的存在。」
看着李月婷鬆了一口气的样子,耀辉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向门口。在他转身
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而阴险。
「傻女人。」
耀辉在心里冷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妳以为这是妳能决定的吗?现在是买方市场,老子付了二十万,规则就是
老子定的!」
他当然预料到了李月婷会要求戴套。这是一个良家妇女、一个有夫之妇最正
常的反应。如果他现在拒绝,李月婷可能会真的鱼死网破。
所以,先答应她。把猎物骗进笼子里,骗到床上再说。
耀辉的手插在口袋里,手指轻轻摩挲着,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星期六晚上的画
面:
「等到那时候,在那张床上,当妳被我干得神志不清、被我干得只会求饶的
时候……」
「戴不戴套,还不是看我的心情?」
「或者……做到一半『不小心』滑落了?又或者……我趁妳不注意直接拔掉?
嘻嘻!」
对于耀辉来说,「内射」——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毫无阻隔地灌进老师那条成
熟的产后阴道里,甚至让她怀上自己的种——这才是他这场狩猎最完美的终章。
那个所谓的避孕套,不过是他用来让李月婷放鬆警惕的最后一颗糖衣砲弹罢
了。
「星期六见了,李老师。」
耀辉丢下这句话,吹着口哨,大步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李月婷一人在塬地,
守着那个註定会被撕碎的承诺,瑟瑟发抖。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耀辉觉得脚步轻盈得彷彿踩在云端。走廊里嘈杂的下
课声在他耳中都变成了胜利的交响乐。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
「真他妈的……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