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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立登时有些语塞,他如今三十有一,不仅没有婚配,就连通房妾室都未曾有过。并非是他没有世俗之念,只是自己癖好与人不同,以正常方式不能满足才至今单身。而这样的嗜好,也许无妨向昔日的学生,今日的君主倾诉?毕竟与自己的学生交媾已经算是忤逆人伦了,那多一些有辱斯文的情趣,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殿下,臣斗胆,斗胆求您赐臣一晌欢愉。”说出这样的话时管立已经羞愧到了极点,耳垂悄悄颤动着发烫。他想起自己十六岁离家前随父母拜见过先皇后,那是一个多么恭顺秀美的女子。而她腹中的幼儿,现在不仅出落得亭亭玉立,更是继承了刘氏皇族雄才野心的本色,眼睛中总是燃着红黑色的火焰。
“随老师心意。”刘长乐知道这一声声老师更会勾引起管立心中的羞耻。
管立缓慢退到地上,脱去公主的一只鞋袜,以右手捧着脚踝,左手搭在她的大拇指处,自小拇指开始吮吸。舌尖划过指甲盖的缝隙,然后灵活地钻进去试探。
“本宫记得,第一次见老师的时候本宫才八岁。你对本宫说,‘虽天才隽朗,而实须坟诰以广知’。这七年随老师学习时政经典的时光,每一秒弥足珍贵。”刘长乐笑意盈盈地与自己尊重了七年的老师说话,言语中没有一丝轻蔑。
只是在一个人跪在地上舔另一个人的脚的场景下,什么样的语言都不能更正经了。
“跟老师学习的第二年,本宫对父皇说,”国以善民治奸民者,必乱,至削;国以奸民治善民者,必治,至强。‘朝中重臣无不哗然,父皇笑称霸业后继有人。本宫又自幼丧母,只有老师对本宫是真的关心。我们二人彻夜谈心,那是老师您彻底归顺于我的日子,您还记得么。”刘长乐主动把另一只脚递给管立,却在管立亲吻鞋面的时候说;“本宫很喜欢你舔脚心的触感,直接脱下来吧。”
她没有看老师的表情,而是自顾自说道:“父皇母后去得早,弟弟温儿又年幼痴笨,内有外戚藩王群狼环伺,外有匈奴虎视眈眈。这样内忧外患的局面,若非老师于外祖尽心出力,本宫真不知道要被邓后磋磨成什么样了。老师,本宫真不知该怎样报答您呢。很舒服,老师。”
“那,求公主踩到臣的阳处,求您赐给臣,一次,一次冒犯的机会吧。”管立有个不为人知的病症,便是要使阳物疼痛才能勃起,射精。不过因为这么猥琐下流的事情太羞于启齿,他从未与女子有过这种亲密的行为。
“老师有什么需求便尽管吩咐学生吧。是这样么。“她左脚稍微用力地压住,便感觉脚下的东西变得更大更硬了。脚趾压住管立的玉丸,足弓底下刚好按住一根粉色的玉柱。
”殿下,嗯。。。“随着她更肆意地拨弄踩踏,管立的呻吟持续起来。忽然脚下的东西紧紧地一抽,一股股乳白的精液就射到他自己脸上,其中较流动的部分已经缓缓摊开滴落到他的锁骨处。配合老师那张正经风雅的脸,实在是说不出的反差。
“老师许久不曾求过他人么?怎么忘记了最基本的礼貌呢?”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管立,伸出沾了最多淫水的左脚。
“臣,失态了。”管立寻速为刘长乐擦干净脚,再逐一穿好鞋袜。
”不对哦,老师可还记得自己说过些什么?“
“臣谢,谢公主赏。”管太傅的声音越说越小,和平时随性大方的姿态完全不同。此刻也站在原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溪木,带太傅下去更衣吧。”她吩咐身边的丫鬟。溪木走进她身边,耳语几句。刘长乐笑道,“文修这丫头一贯爱凑热闹。无妨,你让如意安排一番。”
“看来公主又得佳人了。”管立迅速调整回平时的状态,只是言语中藏着一丝落寞。
“若是老师姓邓,本宫也不必大费周章了。”
“我读过金线司递来的几条消息,邓纯这小子的潜力,唉,那邓审可真是老糊涂了。”不过管立也为如意和她手下的情报收集能力惊叹,连这种家宅内幕都能打探到,可见她们布局之深了。
“邓纯再如何都是邓氏子弟,自然是比不上老师教授本宫多年的情分的。” 不过驯服一匹野马可比逗弄身边的家畜有乐趣多了。希望明日见到他,能不让自己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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