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有过这觉，在雪月峰上她专注修为万年，从不沉溺情，可此刻，看着他胀到极致却不，她竟觉得……极有趣畅快，原来自己冰冷的面孔下还藏着如此龌龊之心。

她快速动，一尖锐从心底直冲下腹，不是怜悯，不是情，而是掌控生死的莫名快。

指尖再次握住他，快速动几下，却又在边缘停下。她微微偏，内心颤抖，语气却仍平淡：“不给。”

余舟睁，雾未散，声音沙哑：“青若……你到底，想怎样？”

余舟笑意裂，声音沙哑：“……你真狠。”

青若心中那快更盛。

“还想反抗？”她声音平淡，贴近耳廓，冰凉呼拂过，“余舟，你每一次小动作，我都看得清。”

地牢寂静，只剩余舟重息、铁链细响，和他滴落的声。青若蛇尾缓缓松开，却不完全退，只保持若即若离，让他觉她的存在，却不到满足。

青若看着他尾通红，泪落，咬破血，扭曲痉挛，间溢呜咽低吼。那在她掌心动，青暴起，张合，像在乞求。那濒临崩溃的难受，像剥开他所有骄傲。

他底恨意火织，整个人绷到极致，鲛尾剧烈拍击石床，铁链几乎断裂。下因得不到释放而变成紫红，那胀痛难忍的折磨，像千万蚂蚁啃噬，让余舟近乎疯狂。平日温伪装彻底剥开，只剩赤渴求，在空气中颤抖，端不断滴落，却始终不。

余舟间逸低哑呜咽，整个人猛弓，铁链震动，鲛尾疯狂颤抖。下被吊在海峰，生不如死，底疯狂恨意彻底燃起，混杂更渴求。

她俯，前饱满贴上他膛，殷红的尖过他肤，激得他再次弓。蛇尾向上缠绕，鳞片刮过腰窝，反复碾压神经丛。指尖终于加快动，却在即将释放时骤然停下，只用指甲轻刮。

这一世，还长。她要慢慢玩，看他一裂开，直到意值自己爬上来。

青若看着他，角极轻勾起，转瞬即逝。

青若冷哼，挥手让针刺他经脉最脆弱，蛇尾猛甩，将他鲛尾压得更死，鳞片刮过大内侧，直达，狠狠一碾。

，却被她早一步识破。

她蛇尾缠得更，鳞片反复挲他下方的袋，冰冷与肌肤声响。节奏时快时慢，故意火却不让烧尽。余舟呼重如兽，尾红得滴血，泪在眶打转，颤抖，下到极致，青盘绕，像要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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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若不答，指尖向下，掠过小腹绷肌，握住他那。掌心冰冷，却只是极轻地动，从到端，一圈又一圈，力轻得折磨。端被她指尖轻轻一，挤更多，顺着落。余舟整个人痉挛，鲛尾疯狂动，铁链挣得石震动。

她不答，指尖再次划过他端，冰凉一，让他再次颤栗。

看着他不来的难受样……真的，太有趣了。

看着他崩溃，向她乞求却不得，下蛇尾竟隐隐。那畅快，像冰层下岩浆涌，烧得她呼了一瞬，指尖发颤。

“青若……”余舟撑不住，声音破碎，“给我……求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