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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沈知意睁开眼,发现已到了国公府门前。容渊扶她下车时,她的手搭在他臂上,腿间仍有些酸软,步子迈得慢了些。
“兄长,嫂嫂,你们回来了。”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沈知意抬头,见容策不知何时站在府门内,像是正要出门,又像是特意等着。他已换了一身月白锦袍,比平日的劲装柔和许多,但眉眼间那股锐利仍在。
“二叔。”沈知意颔首为礼。
容策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这次却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停了一瞬。沈知意今日穿的是海棠红褙子,因要见娘家人,装扮得比平日隆重些,此刻夕阳余晖洒在身上,将一张脸映得愈发娇艳。他看见她眼尾那抹未褪的春色,看见她站在兄长身侧时微微侧身的姿态,看见她迈步时那一瞬的凝滞。
他的喉结动了动,却很快垂下眼帘,侧身让路:“兄长和嫂嫂辛苦了,晚膳可要一起在正堂用?。”
容渊看他一眼,回道:“劳累一天,你嫂子累了,今日我们自己在院子随意用点便行。”说罢扶着沈知意进了府。
容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海棠红的身影被兄长揽着,一步步消失在影壁后。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上,像一柄出鞘的刀。
大景朝的婚假有七日。三朝回门之后,容渊便彻底没了顾忌,趁着所剩无几的假期,日日逮着沈知意缠绵在榻上,连院门都懒得出。年轻夫妇正是情浓时,男人像是要把积攒多年的力气都使在她身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每次射完了也懒得抽出来,就那么塞在里头,搂着人继续睡。到了饭点,只叫丫鬟把膳食摆进里屋,随手披件外衫,露出大片胸膛和肩颈,将怀里那个早已软成一摊水的娇妻半搂半抱着喂饭。
房里伺候的丫鬟婆子这几日就没断过脸红心慌。浴房一桶一桶的热水往里送,换下来的床褥几乎件件都是湿漉漉的,上头沾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收拾时个个慌手慌脚,不敢多看也不敢多想。
沈知意起初哪里受得住这般没日没夜的折腾?可容渊早吩咐了厨房,每日变着花样给她灌补汤,什么黄芪乌鸡、当归红枣,一碗接一碗地端到嘴边。她身子骨本就娇弱,被这么一补,倒真撑住了。
加之回门那日她曾趁着无人,红着脸低声问了母亲一句——若是夫君房事太勤,该如何应付?母亲先是一愣,随即拉过她的手,压低声音叮嘱:“傻丫头,男人新婚时贪嘴是常事,你可别傻乎乎地推拒。趁着如今他心尖上的人是你,赶紧把身子养好,早日怀上,生下国公府的继承人,你这世子夫人的位子才算真正坐稳了。”
思索着母亲的教诲句句在理。沈知意从此便不再扭捏,尽量顺着容渊的兴致来。她是在闺阁里被礼教养大的,一开始对着那些羞人的作弄实在放不开手脚,可男人有的是耐心,慢慢引导,渐渐开发,她尝惯了其中滋味,得了那妙趣,竟也一点一点陷了进去。床笫之间,再不是起初那个只会闭眼受着的新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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