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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逼迫着她放下保守与端庄,引诱道:“娘子,可快活?还想不想要更多?”手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低头舔向她穴心拉丝的银线。
因为她身子敏感,不仅没能舔干净,还越舔越泛滥,多到很多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倒流下去,容渊没有嫌弃,一路舔吮过去,甚至舔到那菊穴处,他更激动了,竟要舌尖抵开那褶皱想探入其中。
“啊……不要……不要碰那……不要……你想肏就肏那穴儿吧……快插进来……呜呜…你想怎么插都行……就是……别碰那里………那脏呀………”沈知意疯狂的扭着腰挣扎,那处她觉得脏死了的地方,不知道他怎么舔的下去,还要伸舌进去,简直要逼疯她去。
容渊暂时收回了开发她屁眼的想法,重重的又旷吸了几口屄缝里的淫液才抬起头来:“娘子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香的,为夫不觉得脏,毕竟流的淫水都是骚甜骚甜的,怎吃都吃不够,日后娘子能否每日盛些给我解渴喝……”
沈知意憋了半天,也只吐出一句:“你能不能不要这般下流……”
惹得容渊不由大笑:“玩穴插逼本就是夫妻间该做之事,还是你希望为夫学别人自己娶的夫人不肏,反去逛花楼玩妓子、纳美妾?”
“你……你巧言令色,明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哪怕知道容渊说的假话,可她听了还是不由心慌难受,就算是假设也不愿他提要碰别的女人。
容渊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他眼睛,继续道:“意儿,说实话,此事你是否快活?若你我都快活又是天经地义夫妻间该做之事,你为何不能放下忸怩,让夫君彻底疼你呢。”
沈知意现下已说不出拒绝反驳的话来,良久才咬咬唇道:“夫君想怎么弄,意儿都听你的便是……啊——”
她的话还未说完,容渊已继续扒开她的穴动口舔弄了,舌头顶开合拢的花唇,循着花径探入洞内,开始来回抽送起来,带出的淫水四处飞溅。
“嗯…太快了…慢些…唔…受不了…夫君…啊…”少女一边羞窘一边被舔肏的双腿夹住男人的脑袋。
容渊没有停下,继续含住整个屄肉,大舌对着嫩肉就是一通猛舔,吮吸时吸的少女小逼发麻,开始扭着身子想让肉穴从他嘴中逃开,被男人又抓着腰臀又拖回去。
舔的沈知意受不住喷了好几股水,人都哭了容渊这才温柔下来对待红肿的逼肉,大舌滑过逼缝,卷起两瓣花唇吸嘬舔咬,又顶开穴口将灵活的舌头插了进去,像鸡巴那样开始快速的肏弄嫩穴。
“唔唔……夫君……要死了……太多了……要弄死意儿了……”沈知意被舔弄的因爽利过多小腹都酸痛起来,淫水也将榻下喷湿一片,她身子也彻底受不住这过多潮韵而最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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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转瞬即逝,便到了沈知意回门的日子。
晨起时她刚睁眼,便见容渊已穿戴齐整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方锦帕,正含笑看她。她下意识想坐起,腰肢却是一软,险些又跌回去,惹得容渊伸手扶住,低低笑了一声。
“娘子慢些。”
这一声“娘子”不同夜间里那般强势,此刻唤得温柔,沈知意却想起每日夜里的事羞得耳根都烧起来。除了大婚那夜容渊顾及她是新妇,不曾过于索取,后面夜夜都折腾的她昏死过去。事后又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歉,细细吻她的额角鬓发,偏嘴里不肯饶的说着旁人听了都要脸红的私语。
短短几日,她竟觉得从前十七年的闺中岁月,都白活了。
“今日回门,须得早早动身。”容渊替她理了理散开的鬓发,声音温和,“东西我已命人备好,你慢慢起,不急。”
沈知意“嗯”了一声,垂着眼不敢看他。他的体贴总是这样无微不至,连她起身的艰难都算在里头。可越是如此,她越觉得自己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一团雪,既贪恋那点温热,又怕化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