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佻表情配上那张风采依旧的俊脸却是毫不违和。
“咱家小萱果真是有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大约是众星捧月的日子过惯了,偏就喜欢这调调,越不把你当人你就越浪...”
柳啸渊坏笑着凑过去,宽厚的胸肌却被一只白嫩脚丫抵住。
“乖,让爷再伺候夫人一番...”
“不让。”开玩笑,再折腾她都要累瘫了!
美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壮着胆子道:“呃...也可以,那你跪着伺候吧。”
“...”柳啸渊目光深沉,盯了自家夫人半晌。
“怎么,人家方才膝盖都跪红了,侯爷玩不起啊?”
“那爷方才还给你剥葡萄呢,小没良心的。”柳啸渊难得斤斤计较起来。
柳家人一身傲骨,即便是自家媳妇儿,那也是轻易跪不得的!
“葡萄过了嘴就不甜了,人家膝盖可是要疼好久呢!”
这是哪门子歪理?
柳啸渊气笑了:“行,这是你说的,下回老子剥完葡萄直接塞你骚屄里,也甭过嘴了。”
“你你...你敢。”美人羞红了脸,气势渐弱。
柳侯爷终究还是没能吃上第二回。
月光下澈,窗边的小榻上是娇妻侧卧的睡颜,柳啸渊嘴角勾起,束好腰带,昂藏身躯跨过门槛,静悄悄地把门合上。
空荡荡的议事大厅烛光明亮。
“何事禀报。”男人居于首座,语调是一贯的威严。
“回禀大人,共两件事。”那亲信恭恭敬敬立在那处,仍保持住躬身行礼的姿势,只不敢抬头看他。
“一来骊善国使团抵京,距当下已有半个时辰。”亲信道:“皇上命人将使团安置在大人的临渊楼,等候明日召见。”
“哦?邸氏王朝。”柳啸渊略微思索道:“此事陛下未曾提前交代,想来是自有安排。”
两相沉默,烛蜡滴落的声音仿佛都清晰可闻。
“汪勐,你紧张?”
亲信将头埋得更低:“禀大人,小的没有。”
“那第二件事呢?有屁快放。”柳啸渊突然烦躁,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猜测,或说直觉。
“是...大将军他...”
“慢着!”
柳啸渊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朝后院卧房的方向瞥一眼,生怕给人听见似的。
“你站好,让本侯缓缓。”柳啸渊深吸一口气,他疾步走下台阶,看也不看进退两难的亲信,大步就往外走。
“罢了,你快说。”脚步骤然停下,这位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同寻常人家的老父亲无异。
“据前线来报,凉州盘城一役前日打响,我军大获全胜,然大将军身受重伤、多处流血,至今未醒。”
“死得了吗?”柳啸渊脱口而出,却是口不择言,表达不准意思了!
那亲信汪勐也是硬着头皮接话:“死不了,玉神医等一众大夫正在为大将军全力医治。”
见柳啸渊眼神迷茫仿佛神游天外,汪勐想了想又补充道:“就是那位替皇上治好了头疾的玉长瑛玉神医,皇上钦赐的名号,前些时候在宫中可有名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
与此同时,令老父亲揪心不已的当事人尚且身处混沌。
迷蒙之中,柳琮山思忆起初涉江湖的自己,没有身居高位,胸怀凌云之志,心思纯净如纸,誓要捍卫这大祈江山。
走马观花一般,从崭露头角看到万人敬仰,柳琮山觉得自己也称得上不负誓言,尽管他后来逐渐暴露出好战嗜杀的一面,尽管他踏足的山巅曾经遍地罂粟花开。
“太平盛世,歌舞升平,老子却是享受不到了!”他忍不住嚷嚷出声,声音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