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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的时候,帮忙打扫家务。当然,宿舍里其他人的衣服被褥啥的,也都
是她帮忙操办的。
这是一个人美、心善、热心肠、奶子大的女人。
虽说男女混住有诸多不便,但宿舍里的男人们也都赞同张秀梅住在这里。
一来,有个女人知冷知热挺好的。
二来,宿舍的这帮人看张秀梅的眼神都泛着绿光。
每一个人都想要将张秀梅生吞活剥。
只不过张秀梅不同于徐丽她们。
即便生活窘迫,她也没出卖自己的肉体。
而且大多数时候她也不在宿舍里,白天要去市里的服装店上班,晚上才回来。
有些时候甚至都不回来,而是直接住在了她那个服装店里。
在服装店里打地铺。
毕竟全是男人的宿舍,夜里的动静就像是打雷一样。
呼噜声、磨牙声。
啥样子都有。
而且现在是盛夏,屋子里不单单闷热,味道也怪。
汗臭味、脚臭味、体味,彼此混杂。
有时候还伴随着泡面味、辣条味、凉菜、啤酒、馒头之类的。
着实是埋汰了一些。
张秀梅不回来也能理解。
不过像是这种轮休的日子,张秀梅还是会回来的。
她的铺位一直也保存着,众人谁也没有擅自动过。
相较于自己这帮糙汉子,徐丽的铺位就显得干净的多了。
一层粉色的床单搭配天蓝色的花纹夏被。
收拾的一尘不染,连点儿褶皱都没有。
床沿缝隙也很整洁,不像是宿舍里其他男人的铺位一样,塞满了卫生纸、充
电器、臭袜子、各色衣物
。
她的铺位什么都没有,甚至枕巾上的头发丝都被其一根根的收拾了起来。
这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哪怕是在如此邋遢的环境中,她依旧十分的干净明
亮,就像是漆黑墨水中的一滴清泉。
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敞亮。
只见忙活完的张秀梅又将地面重新拖了一遍,这才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夏天的闷热让其满身香汗,就连那宽松的灰麻半袖的领口都布满了汗渍,湿
了一片。
坐在床上的张秀梅就这么摇着蒲扇,微风吹拂着她耳边的秀发,随风飞扬。
多年后李树林一直记得这一幕。
那是盛夏的午后。
宿舍里只有自己和张秀梅两个人。
她坐在床上,扇着扇子,微风吹拂发梢。
自己躺在床上,侧目看着他。
那是从未有过的惬意时刻。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
唯有眼前风景。
就连门外的嘈杂声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李树林多想时间就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扇风许久的张秀梅似乎累了,她起身关上了宿舍的房门,然后拉上了窗帘,
躺在了床上。
没多久,硕大的胸部就有节奏的起伏了起来。
张秀梅。
睡了。
她睡的安详,可侧躺在床上的李树林却睡不着了。
他就那么瞪着自己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同宿舍的张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