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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誉安每次挺胯都撞在她红肿的屁股上,啪啪的脆响混着女孩的哭叫,淫荡不堪。
沈元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床边,握着硬得发紫的性器,青筋盘踞。
“上面的嘴想吃鸡巴吗?”
他捏着姜欣的下巴,眼泪打湿了指尖,她眼睛红肿,被水洗的眸子乌润,嘴巴微微张着喘气,唇瓣吹弹可破。
男人用龟头蹭她的脸,从嘴角蹭到脸颊,留下一道黏黏的痕迹,把整根性器贴在她脸上,滚烫地压着,从下巴抵到眉头。
“口交该练了,小骚货迟早得用上嘴,三兄弟娶奴妻,一个人操你的时候,另外两个人总不能干看着。”
“乖,我们一起操你是常事,所以规矩要好好学,吃不好的话是要挨耳光的,比我这样用鸡巴扇还重。”
沈元正蹭得她闭上眼,眼睫颤抖,用鸡巴扇她的脸,力道在疼和羞辱之间。
沉甸甸地抽在脸上,声音很轻很闷,一下一下的,蹭过她的嘴唇,马眼吐出透明水液沾上水光。
“呜啊……轻点、操……呜呜小骚货、吃鸡巴,哈啊……”
姜欣听着沈元正的训话,他说的自然也代表两个弟弟的意思,今晚已经收敛着来了,他们都盼着在小奴妻身上发泄残暴的兽欲呢。
这种感觉比扇耳光更羞耻,耳光是惩罚,而被鸡巴扇脸像被完全当做性奴、一个物件来使用。
“你想想,明天要是出门,别人看见你脸肿了,会怎么想?不用猜,都知道是被夫主罚了。到时候你是想告诉他们,你是被巴掌扇的,还是被鸡巴扇的?”
沈元正调笑,用性器抽得她脸颊发红,姜欣被操得失了神,眼泪不停地流,一边撅着屁股挨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
“夫主呜、我知道……我会学的……夫主,饶了我……”
姜欣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哭的,还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爽哭的。
她脸蛋湿漉漉的,涕泗横流,狼狈的像只刚从水里捡回来的小母狗。
沈嘉远从后面靠过来,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捏住奶子,拇指按在肿起来的奶头上慢慢揉捏,小逼不由自主地又绞紧了。
“哥,你快点。”
沈嘉远在姜欣锁骨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像羽毛一样轻柔,吐出的话语却直白,“我还没操过她的嘴呢,这小骚货叫成这样,一会儿吃鸡巴的时候肯定也骚。”
身后沈誉安的动作越来越快,姜欣哭不出声,只能发出气音,全靠沈誉安抓着她的手才没有瘫倒。小穴一直在痉挛高潮,水喷个不停,身下的床单都不能看了。
沈誉安最后几下操得又重又狠,整根没入,死死抵着她的胞宫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和之前沈嘉远射进去的混在一起。
“嗯啊,肚子饱了……呜呜被夫主灌满了……”
小腹鼓胀得难受,姜欣只能无力的任他射在里面,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力道,一波接一波,灌得小腹发胀。
沈誉安射完也没急着拔出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俯下身,声音很温柔:“宝宝,新婚夜快乐。”
姜欣抖了一下,她知道还远远没有结束,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拔了出来,性器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黏液。
退开后,两条腿合不拢地摊着,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张开一个圆洞,一翕一张,里面满满当当的浓精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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