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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啊，你可得抓紧了，这么大了，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同事语重心长

地说。

我还没说话，母亲却笑着插话道：「他呀，眼光高着呢，一般的女孩子他看

不上。」

「妈，你说什么呢。」我有些不悦地看了母亲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我

们俩才懂的暧昧。

母亲却像是没听出来，依旧笑着说：「怎么，妈说错了吗？你小时候就挑食，

现在找对象也挑。」

同事走后，我有些不满地问母亲：「妈，你刚才跟他说那些干什么？」

母亲正在收拾桌子，头也不抬地说：「怎么？妈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该找

个好姑娘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还是说，你现在觉

得，有妈陪着，就不需要别的女人了？」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心中一荡，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妈，你胡说什

么呢。」

母亲身体一僵，然后轻轻推了推我：「别闹，刚吃完饭。去刷碗去。」

那晚，我们之间的对话变得更加隐晦而充满暗示。我们不再直接谈论那件事，

但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在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哲哲，你冷吗？」母亲看着我在地铺上翻来覆去，轻声问道。

「有点。」我回答。

「要不……你上来睡吧，这地板太凉了。」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爬上床，和母亲躺在一起，中间隔着小心翼翼的距离。

「妈，你真香。」我忍不住说。

「贫嘴。」母亲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生气。

「妈，你会后悔吗？」

黑暗中，母亲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后悔也晚了。只希望你以

后，别怪妈就行。」

「我怎么会怪你，妈。我喜欢你……」我真诚地说。

母亲没有回应，但我感觉到她的眼角有些湿润。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几乎夜夜欢好。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但默契

却越来越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母亲也渐渐放开了，当我忘情地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处时，她不再像最初那样

僵硬和抗拒，甚至会发出一些压抑的呻吟。我们真正地在身体上水乳交融了，虽

然在精神上，我们依然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

母亲离开那天，我们都依依不舍，却什么也没说。看着她平静地收拾东西，

平静地离去，我感觉自己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失恋，心中空落落的。

一个多月后，我请了探亲假回家。父母对我为何此时回家感到奇怪，但也没

多问。让我惊讶的是，母亲无论在人前人后，对我都和从前一样，仿佛我们之间

从未发生过任何事，那几天的疯狂就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