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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池仰起脸,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出来。
谌麦琪笑着去擦他的眼泪:“你好爱哭啊,段明池。”
段明池看着她问:“如果我没有回来,我是不是又要错过你很多年?”
谌麦琪见他哭得眼睛红红,漆黑明亮的瞳仁里满是酸涩的痛楚,帅气的脸庞尽显脆弱的破碎感,她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嘴唇。
段明池用力咬着她的唇瓣吮吻。
他不知是该气自己,还是该气谌麦琪,气她明明昨晚就认出了他,偏偏不来找他,气她一走就是整整四年,气她成全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成全她自己……
气自己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让她一个人承担了这一切。
床上睡着谌砚,谌麦琪没法躺在床上,段明池将她抵在桌上,他吻得很凶,一只手去扯她的上衣,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子,谌麦琪五指抓在他颈后,她仰着脸喘息,声音被他吞在口腔里,只剩含糊的闷哼。
没有过多的前戏,段明池只是握着性器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滑动了几下,就试探着往里顶进。
谌麦琪很久没有做过,性器进得很艰难,她咬着唇抬起双腿圈在他身后,轻喘着说:“慢一点……好大……我有点疼……慢……啊……”
话音刚落,段明池已经沉腰把整根性器顶了进去,他插得很深,全根没入的同时,龟头已经顶到宫口,谌麦琪被插得重重颤抖起来,她咬着他的肩膀呜咽一声,紧接着被段明池抱了起来,他站在空地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肉,胯下耸动着往她腿心撞击。
性器插得又快又猛,粗长的一根操进甬道最深处,被拔出来,又狠狠操进去。
谌麦琪被插得紧紧搂着段明池的脖颈喘息哭叫,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吵醒谌砚,更怕外面的人听见,因为一直没有放松,反而让甬道收缩得更紧,夹得段明池不停低喘,他捧着她的肉臀重重往下按的同时,整个腰胯用力上顶,见谌麦琪灵魂出窍似地哭叫一声,他偏头吻着她的耳朵,问她:“舒服吗?”
谌麦琪指甲都快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她呜咽着说:“舒……服……”
“你夹得好紧。”段明池低喘着用力顶了她一下,又将她抵在墙上,一边热切地吻她的唇瓣,一边发了疯地操她的穴。
谌麦琪被操得开始哭喊起来,她高高仰着脖颈,段明池的吻便落到她的脖颈,他吮吻她颈侧的皮肤,见她绷直了脚背哭泣颤抖着达到高潮,他搂住她软成水的身体,找了椅子坐下,将她抱在怀里顶弄。
谌麦琪骑坐在男人胯间,被男人扶着腰上下耸动,胸口的乳肉比之前大了不少,段明池握住那团白花花的嫩乳,放在嘴边吮吸吞咬,他慢下速度,一只手揉着她的臀肉,哑着声音说:“大了好多。”
谌麦琪脸上一红,双手往胸口捂了一下,却把乳肉挤出一条深沟。
段明池拿开她的手,胯下用力往上顶了几下,谌麦琪伸手捂住嘴在掌心里呜咽出声,快感太深,穴口不自觉又往外分泌出一大滩淫水。
段明池仰着脸看她难耐又舒服的表情,他低头亲吻她的乳肉,通红的舌尖舔着她的奶尖,嗓音喑哑:“想叫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