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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厌恶他,也没有恨他……
可自己说这种话,会不会让段明池误以为她对他有好感……
柴嘉树一直在想段西燕,他凌晨四点饿醒了,点了外卖吃得饱饱的,把睡着的段西燕又操醒了,小丫头哭得委屈极了,咬他的脖子骂他坏老头子,柴嘉树边笑边操她,说自己控制不住,就想操她,她越哭,他越兴奋。
段西燕原本还想起早一点起床去接黄秋兰出院,定了三个闹钟,起床时腿脚发软,走路都在打哆嗦,她转过身拿小拳头捶他,哑哑的嗓子哭着说:“都怪你都怪你!”
柴嘉树包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脸说:“好好好都怪我。”
他把人一搂,哄着她再睡一觉,自己则是给黄秋兰订了花,又发了消息,说自己刚出差回来,在家休息就不去送了。
快下午三点的时候,段西燕说什么都要回家,她休息的时间不多,总共五个小时,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又困又饿,她软着手趴在柴嘉树怀里,咬着他的下巴说:“你松开我。”
柴嘉树抱着她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不回。”段西燕皱着漂亮的眉毛瞪他,“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就不回来。”
柴嘉树握着鸡巴在她穴口滑动:“你不回来,我今天就不放你走。”
段西燕怕了,挪着臀尖颤抖:“二哥,你不要再弄我了,我现在都没力气了。”
“说点好听的,二哥放你走。”柴嘉树亲她的嘴巴。
段西燕知道他想听什么,红着脸说:“我过几天回来。”
“几天?”
“……几天就是几天!”段西燕通红的小脸气鼓鼓的,“你别管几天。”
“小东西。”柴嘉树咬她的鼻尖,“你就吃定我拿捏不了你。”
“哼。”段西燕捏他的乳头,“你拿捏看看。”
柴嘉树抓住她的乳肉用力揉了揉,见她被揉得颤抖着呜咽起来,他低声问她:“我现在算不算拿捏你。”
“不算,你这是作弊。”段西燕去抓他的鸡巴。
柴嘉树被她抓得更硬了,他低头咬她的乳肉,啃吻她的奶尖,说:“段西燕,我怎么就操不够你呢。”
说这话的同时,他把人放倒在床上,握着鸡巴就捅了进去。
段西燕拍着他的肩膀又哭起来,她吵着要回家,又被操得改了口,说要告诉她妈,见柴嘉树不停,她又喊他老变态,老东西,老流氓,老混蛋……
每一句,都带老字。
柴嘉树操得更狠了,他说:“我让你看看老东西能把你操成什么样。”
柴嘉树操的次数太多,射精时都有点疼了,他精神头很亢奋,大腿和腰却酸得不行,走路时都快瘸腿了,段西燕见他这个样子,哼了一声说:“都让你不要做了,你还做,我看你回家怎么办。”
她其实是有点醋醋的,知道柴嘉树回去要跟二嫂亲热,但她用这种挑衅的口吻说出来,就好像别人听不出她潜台词里的醋意。
柴嘉树听出来了,摸着她的小脸说:“我说过,我只会操你,不会操别人。”
段西燕当然不信,扭过脸说:“我要回家了。”
柴嘉树把她送到车站,看着她走路的两条腿软得跟什么一样,他又说:“我给你送回家吧。”
段西燕让他走,说:“你要不怕我妈知道,你就送。”
柴嘉树又停下脚,他就站在原地看着段西燕进了车站,又给她发消息,让她到家发消息报平安,隔了会问她想吃什么,用不用叫个外卖送到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