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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她吗。
换句话说——她身上哪一点吸引到他,让他这么掏心掏肺地喜欢着。
“你为什么喜欢我?”段西燕别过脸,有点不好意思,又故作镇定地转过脑袋,目光亮亮地盯着柴嘉树。
柴嘉树之前只是对她的身体有反应,随着这几天的相处,他越来越喜欢段西燕,甚至这份喜欢早已化成了欲望,让他不论何时何地,都非常想操她。
“你想听我夸你就直说。”柴嘉树笑着说,“你身上有很多我喜欢的点,跟你在一块,我心情就会变得很好,包括视财如命的样子我也喜欢。”
“你才视财如命!”段西燕毛炸了,“我那是克勤克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好好好。”柴嘉树又露出那种温柔的笑,“是美德,我要以你为榜样,向你学习。”
段西燕翻了个白眼。
“段西燕。”柴嘉树离镜头近了些,声音很轻,“你生气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段西燕:“……”
柴嘉树是被人下降头了吧。
“那你没见过我发脾气的样子。”段西燕皱着眉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我发脾气很凶,超凶。”
柴嘉树眸底尽是笑意,他说:“等我回去的时候,凶给我看,好不好,我怕你现在凶给我看,我会忍不住想操你。”
“啊啊啊啊!你怎么又扯到这个!!!!”段西燕快要疯了,“你不要说那个字!!!!!!你再说我就打死你!!”
“内裤上都没有你的味道了。”柴嘉树拿起手边的内裤闻了闻,“回去把你身上穿的内裤拿给我,最好带点你的淫水,我喜欢你的味道。”
“柴嘉树!!!!”段西燕抓着头发叫,“啊啊啊啊你个死变态!”
“哈哈。”柴嘉树笑出声,“我也觉得我像个变态,就连你骂我,我都觉得兴奋。”
段西燕:“……”
段西燕彻底没招了。
她捂着脸不说话了,柴嘉树躺在床上,撸着自己的鸡巴问她:“等我回去,能不能让我插进去?”
“不能!”段西燕又湿了,每次只要跟柴嘉树说起这种话题,她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夜里做梦也全都是柴嘉树的脸,他突然出差回来,大半夜爬到她床上,扯下她的内裤,扛着她的双腿就低头舔下来,令人颤栗的快感遍布全身,她在睡梦中爽得一直在叫,起床时,床单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一片。
“那让我蹭蹭?”柴嘉树边撸边喘,“不插进去,就在逼口磨你,磨得你出水,你会像上次那样尿吗?”
“你不要再说了。”段西燕小脸通红,她努力夹紧发抖的双腿, 却发现自己内裤都湿透了。
“磨得你舒服了,你会不会想要我操进去?”柴嘉树仰着脖颈喘出一道粗气,“段西燕,我真的很想操你,你就让我插进去一点点行不行?”
“不行不行!”段西燕不停吞咽口水,她湿得好难受,底下还莫名发痒,都怪柴嘉树这个混蛋,舔得她现在每次痒了,就想让他来舔。
“我明天就回去了。”柴嘉树喘息越来越重,“让我操进去好不好?”
“不好!”段西燕用力绞紧腿。
“给我看看你那里。”柴嘉树盯着镜头,口干舌燥,眸子发深,“让我看看。”
“不行!”段西燕怎么可能让他看,她内裤都湿透了。
“是不是出水了?”柴嘉树看着她红通通的小脸,恨不能伸手隔着屏幕捏她一下,“段西燕,说实话,想不想要我舔你?”
段西燕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