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嘉树一时间被愧疚席满，他忍不住想，段西燕才十八岁啊，大好的青年华，他这个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俩人来时，柴嘉树大包小包拿了很多东西，路过鞋店，想起只给段西燕买了裙，没买鞋，他又去给段西燕挑了三双搭裙的鞋，路过卖小众奢侈品包包的店，又买了只包给段西燕。

柴嘉树挑眉问：“不是说要吃穷我？”

柴嘉树见她脸通红好看，忍不住就想伸手掐一下那得的脸，但周围都是人，他忍住了，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走，去吃冰淇淋。”

柴嘉树又笑了起来：“行，我看着你把我吃穷。”

柴嘉树弯笑声来：“你觉得我想吗？”

“不是。”段西燕知柴嘉树没那个意思，但她自己心里不安，“我就是觉得自己像是傍了个有钱的大款……跟酒吧里那些女的一样。”

段西燕冲他吐：“因为你傻。”

“今晚不许你吃。”柴嘉树把冰淇淋拿过来，“女孩本来就不该吃这么多冰的，到了生理期，会痛死你的。”

周围到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和年轻人，柴嘉树没开问她怎么了，只是提着包带她坐电梯去停车场，等上了车，他才问：“我给你买东西，你也觉得我在侮辱你？”

“对不起，是我的错。”他认真地歉，“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顾及你的心情，但是段西燕，这件事从到尾都不是你的错，

哈达斯一个单球47，晚上九以后买一送一，离九还差十分钟，柴嘉树都要付钱了，被段西燕拉住了手，她说：“再等十分钟。”

段西燕瞪着他：“店里有活动不参加，那你就是冤大，钱多没地方烧，你要是现在去买，我敢保证，收银员骂你是个傻……那个。”

人傻钱多。

“冻得我脑门疼。”段西燕瘪着嘴，“好冰。”

柴嘉树弹了弹她的脑门：“就你会骂我。”

段西燕鼓着脸说：“我哥才不会对我那事。”

“你傻啊。”柴嘉树把人拉起来，“吃不下了，还在那逞什么能？就非得吃光？”

却没想到，段西燕会这样想。

柴嘉树真的人傻钱多，给段西燕买全了所有味，又买了十五斤的大桶让她抱怀里吃，最后当场在店里预定了十五斤的大桶，留了段西燕租住的公寓地址，让店员接下来每天都照着这个地址送去，每天的味都不重样。

说这话的时候，她低着，表情有些不开心。

把他吃穷是不可能了。

“不吃光多浪费。”段西燕皱着脸，抱着怀里的大桶，“那我带回去，今晚再吃。”

柴嘉树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见段西燕吃得愁眉苦脸，问她：“吃腻了？”

“我也冷。”柴嘉树拿手贴到段西燕脸上，冻得她往后弹开，瞪着他喊，“这里都是人！”

柴嘉树：“……”

段西燕气鼓鼓地走到哈达斯店门，了把没有袖的手臂：“看我今天不吃穷你。”

“我不问了！”

柴嘉树确实存了弥补她的心思。

段西燕红着脸瞪他：“你问这个吗？”

“是吗。”柴嘉树问，“你生理期什么时候？”

他这才笑着收回手，找店员打包。

把自己吃哭倒是可能的。

段西燕觉得自己像是在傍大款，在柴嘉树要去香店给她买香时，她极力制止了，说自己不需要那些东西。

段西燕吃一，就瞪一柴嘉树。

但柴嘉树对她实在太好，瞪着瞪着，她的气势就弱下来。

“你就把我当成哥哥。”柴嘉树把空调调低，转看着她问，“比你大哥还亲的哥哥，这样想，我给你买东西，你会不会心情好？”

“反正你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段西燕又把冰淇淋抢回来，抱在怀里，没一会又冻得不行，到柴嘉树怀里，“给你给你。”

“没事，下个月才来呢。”段西燕拿纸巾手，“我好着呢，基本不会痛经。”

因为真的好多，本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