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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嘉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体会过勃起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云端,生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是梦境,他浑身的血液都烧得滚烫,他感受到血液径直涌向到自己的性器,有一只小手轻轻撸动着。
鸡巴在充血,亢奋。
自从那场事件后,他都快忘了勃起是什么感觉,没想到会这么爽,爽得他现下立马死去,他都是愿意的。
段西燕张嘴,用软软的嘴唇包裹住他的性器时,柴嘉树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不停地低喘,大口呼吸,两只手抓着沙发。
他睁开了眼睛,看见段西燕正跪在自己的腿间,用嘴含着他的性器。
她动作生涩,牙齿时不时磕到他,柴嘉树许久没有体会到勃起的快感,他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小丫头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嫣红的唇瓣用力包裹着他的性器,她喘息着吞吐,牙齿再次磕到。
这一幕的刺激实在是大,大得柴嘉树险些立马射出来,他的性器剧烈弹跳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胯,在段西燕嘴里插送了一下。
操,好爽。
怎么会这么爽。
柴嘉树爽得叫出声,又挺胯操了一下,段西燕被操得脑子后仰,柴嘉树失控地站起身扣住段西燕的脑袋,往她嘴里抽送起来,性器插进她脆弱的喉管里,逼得段西燕呜呜地哭叫出声,她的叫声好骚,柴嘉树被她叫得心神荡漾,胯下抽送的速度愈发快了。
好爽,好爽,好爽!
柴嘉树爽得直喘粗气,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感觉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激情颤栗,要射了,他想保持这种勃起插入的快感,但他抑制不住地想要射精,他低吼着,快速挺腰,箍着段西燕的脑袋不让她动。
精液太多,呛得段西燕咳嗽流泪,她挣扎着后仰,却不料被他射了满脸。
乳白的精液沿着她的眉毛流到唇角,又从她的唇边滑落到她的胸口,画面太过色情,柴嘉树竟然不受控地再次勃起。
他正想把性器再次插进那张嫣红的小嘴里,就见段西燕流着泪在哭。
起初,她哭得很小声,再后来,柴嘉树伸手拿纸巾想给她擦脸时,她彻底大哭起来。
柴嘉树立马慌了神,他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段西燕哭得抽噎,还打了哭嗝,她哭得更伤心了,捶了捶自己的心口,把哭嗝捶下去,这才哭着说:“你把我当妓女是不是?给我钱,就可以让我跪在地上给你做这种事是不是?你知道我缺钱,所以用这种方式侮辱我是不是?”
柴嘉树愣住:“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他不能说自己性功能受损多年,却又找不出其他理由。
事实也是如此,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遇到段西燕,这个地方就能正常勃起。
一个二十八岁的老男人,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有了欲望,这话怎么说都像个变态。
柴嘉树不想当变态,又想挽回自己的形象,只好说:“我只是……很喜欢你。”
段西燕有些错愕,却又很快消化掉这个解释,似乎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她很快又产生新的疑惑,抬头问他:“那表嫂呢?”
柴嘉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个谎言的诞生,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支撑。
他的沉默就好比默认。
他们恋爱四年,结婚一年,大概是腻了,所以柴嘉树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她,段西燕这样想着。
她拿纸巾擦脸,忍不住骂了句:“渣男。”
“是,我是渣男,你别哭了。”柴嘉树伸手去拉她,还拿了纸巾替她擦脸上的精液,“是我的错。”
那种备受侮辱的羞耻感还在,段西燕看着柴嘉树讨好又小心翼翼的表情,扭过脸说:“……那你还回来。”
段西燕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受到的侮辱原封不动地还回柴嘉树身上。
柴嘉树没听懂:“啊?”
“啊什么?”段西燕红着脸,大着声音说,“我刚刚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我,反正你还回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柴嘉树终于听懂了。
他看着段西燕红红的脸,说:“……那你坐。”
段西燕坐到沙发上,双腿还并着,她捂住自己的脸,不去看柴嘉树,想想又觉得羞耻,正要说算了,就见男人分开自己的双腿,用手摸到她的私处。
段西燕痒得厉害,哆嗦了一下。
柴嘉树并没有舔过这个地方,自从自己不能勃起之后,他几乎就一直在跟谌麦琪进行柏拉图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