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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胯下撞得很凶。
谌麦琪被吻得喘不开气,更被男人接连不断的操干弄得快要窒息,小腹酸到了极点,她喉咙呜咽一声,脑子里白光一闪而过,她察觉到湿淋淋的水渍打湿了小腿。
她迷迷糊糊地想,她好像尿了。
梦里的段明池,把她操尿了。
段明池并不知道这大片的水渍是尿,还以为谌麦琪喷水了,他看床单都湿了,也没法在床上做了,干脆抱着女人去洗手间简单冲了冲。
他一只手举着花洒冲洗女人腿间的淫水和精液,另一只手揽着女人的肩膀,谌麦琪软得一直往下滑,两只饱满的乳肉不是蹭到他的腹部就是蹭到他的手臂,她仍睁着一双眼在看。
此时此刻,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硬挺的性器在看。
段明池这根东西长得紫黑一片,跟他的样貌天差地别,他这个人长得有多帅气,他这根东西长得就有多凶煞,龟头又圆又大,柱身盘踞着血筋,因为亢奋,一直硬邦邦地挺着,马眼处还往外分泌清液。
他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低声说:“你可以摸。”
谌麦琪像是被惊到,瑟缩着收了一下手,却又忍不住去包着那根巨物,声音哑哑地说:“好硬。”
她真的每句话都在勾人。
段明池的血又被她短短俩个字撩得热辣滚烫,他忍不住亲她的耳朵,问她:“喜欢吗?”
谌麦琪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她用手握着它,拇指摩挲了一下龟头,她在做梦,只不过梦境很真实罢了,因为现实中的段明池是不会问她喜不喜欢他鸡巴这个问题的。
是啊,梦里她应该说什么呢。
这个梦让她很舒服很快乐,她应该是喜欢的,可是对方是段明池,是自己丈夫的表弟,她不应该再做这种梦的。
“不能喜欢。”她说。
“为什么不能?”段明池吻到她的脖颈,又将她的脸转过来,亲了亲她的唇,“为什么?”
“因为……”谌麦琪看着他的脸,段明池长得很帅,是那种颇具攻击性的帅,头发和眉毛沾了湿气显得更黑,他的五官也在灯光下更加立体鲜明,他个头很高,头身比例也很完美,肩宽腿长还加一个公狗腰。
腹部肌理结实,呼吸间显出四块腹肌的形状。
他的身材很好,长相也是校草级别,头脑聪明,又是名校毕业,实习就进了国企单位,未来可谓是一片辉煌……不对,她想得有些远了,这些都跟她没关系,她只是不小心做了场关于他的春梦。
“因为……”她张着嘴,始终说不出理所然,但微张的唇瓣,泛着被吮咬的痕迹,看得段明池眸色又深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上来,舌尖抵进她的齿关,叼着她软软的舌头吮吸。
接吻的吮咂声刺激得谌麦琪腿脚发软,她不清楚,为什么梦境里的一切都如此真实,真实得仿佛不是梦。
男人箍着她的腰,将她抵在瓷墙上,握着性器再次插进她的体内,这一幕和上次的梦境重合,她在双重刺激的快感下,抓着男人的肩膀软声叫着:“段明池……”
“嗯?”男人呼吸粗重,一边挺胯顶弄,一边含着她的耳朵吮咬舔舐。
“太深了……”她哭着叫,“呜……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