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太甜了。”

舞池里有人在舞，台上钢舞表演刚结束，又换了一个穿着粉苏短裙的女人在舞，柴嘉树环顾四周，终于在几分钟后，看见段西燕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着给人送酒。

柴嘉树走近了，打量着招牌上的狂野字迹，依稀辨认【想醉】俩字。

柴嘉树不躲不避地看着她。

音乐声太过喧闹，柴嘉树听不到她说什么，但透过她的表情猜到了。

还好，只是送酒。

甜得发腻。

“什么？”柴嘉树问。

她在导航输地址，随后往后一躺，拿偷瞟柴嘉树。

段西燕笑起来，脸上的胶原白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她满足地喝了汤，这才慢悠悠地拖着调说：“你别我，我就不拆你的台。”

段西燕终于满意了，了，坐上了副驾驶。

吃完关东煮，段西燕从背包里拿香糖，还递了一颗给柴嘉树，柴嘉树嘴里，草莓味瞬间溢满腔。

他要是节目的时候到段西燕，他真的能把这小丫打了送回家。

“行，我不问了。”柴嘉树认栽，难得想关心一下这个小表妹，偏偏她不领情。

他随手了两杯酒，说坐一会等个朋友。

这小丫。

柴嘉树：“……”

服务生没再打扰他，给他送来两杯酒就转离开了。

段西燕因为家里有个亲哥段明池，外面的表哥堂哥全都排第二第三，柴嘉树小姨家有个表哥，但段西燕见了面只喊皓然哥，到了他，就直接喊二表哥了。

他把嘴里的咽下去，看着段西燕说：“我还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你全说了吧。”

柴嘉树一看穿她，手臂搭在车窗上，看着她说：“你放心，我不你在哪儿工作，我就把你安全送到那边就走，可以吧？”

柴嘉树不确定段西燕在不在里面，便说一个人过来喝酒，要了个卡座。

女服务生穿着统一的兔女郎连衣裙，脖上系着黑铃铛项链，脑袋上着黑白的兔发箍。

柴嘉树又是一。

柴嘉树有次问她，为什么喊徐皓然叫皓然哥，到他就是二表哥，有太生疏，段西燕思考了一会，脆脆地改了：“二哥。”

“知了，谢谢二哥。”

他走到车前，上了车，见段西燕攥着背包带站在那一动不动，他降下车窗，冲她喊：“上车啊，我送你。”

段西燕脚步顿了下，仍然着把酒送过去，随后矮过来，隔着喧嚣的喊麦声，问他：“你过来吗？”

小女生的心思跟山路一样十八弯，柴嘉树没多想，把车开到目的地时，这才叮嘱她：“注意安全，晚上早回去，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打我电话。”

“是是是，我年轻，所以我容易上当受骗。”段西燕嘴里吃着东西，说话囫囵不清，“你就没上过当？我可听我妈说，你刚成年那会学人家炒亏了十万块钱。”

他指了指腕表，无声询

段西燕也一样，她每完成一单，脸上的笑容就会放得更大，直到她送酒的路上，看见了柴嘉树。

柴嘉树瞬间意识到自己被段西燕那小丫骗了，她是从酒店正门的，但她又从后门跑了。

段西燕摇摇：“没什么。”

门有穿着制服的男人在收门票，见到柴嘉树，问他几位，有预约没有。

大堂经理微笑着告诉他：“我们这边不收兼职工。”

给客人介绍酒类的时候，都是单跪在地上，一片雪白的大。

柴嘉树问了后门的位置，了几分钟时间走去，后门有一长长的巷，巷最里面挂着一张招牌，LED灯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闪着。

易上当受骗。”

段西燕撇了撇嘴。

柴嘉树找纸巾包着香糖丢了垃圾桶，他车上有海盐味的气雾，还有一款女士的，是谌麦琪的，她喜橙味。

“不吃吐掉。”段西燕说。

有服务生引着他往里走，走到卡座坐下，又有服务生送来平板，问他需要什么饮品，又笑着问他想不想看些节目。

段西燕背着包了一家装潢级的酒店，柴嘉树还纳罕，毕竟这么档的酒店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他在车上坐了会，等了五分钟后，这才下车去，找了酒店的大堂经理打听段西燕在这兼职什么。

段西燕撇撇嘴：“我就是好奇。”

柴嘉树被她看了两次后，忍不住说：“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小人？这边开车送你，那边空给你哥给你妈发消息汇报你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