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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子宫口在阴道深处微微张合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顶开。但她的手指够不到那里。
隔壁的声音又变了。床板撞墙的频率突然加快了一倍,从"咚……咚……咚……"变成了急促的"咚咚咚咚咚",欧阳芳的声音也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不行了……方谦……太快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你的鸡巴……太大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受不了了……啊……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
欧阳月听到姐姐嘴里说出"鸡巴"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从来没有听过姐姐说这种话。在她的印象里,欧阳芳是那种温柔贤惠、说话轻声细语的大姐姐,连"笨蛋"这种词都很少说,更别提"鸡巴"了。但现在,姐姐正在隔壁被方谦干得满嘴骚话,那个温柔的、贤惠的大姐姐,此刻也只是一个被大鸡巴操到失控的雌性。
“和我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欧阳月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猛地加速了。她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三根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指节撞击阴道口的"咕叽咕叽"水声和隔壁传来的床板撞墙声混在一起,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只手从被单里伸出来,拉下吊带睡裙的肩带,把左边的乳房从布料里掏出来……那坨白嫩的、因为仰躺而微微摊平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冷光,乳头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是深粉色的,乳晕上有几颗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微微凸起。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像方谦那天做的那样,两指一拈,狠狠一拧。
"齁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沙哑的呻吟。乳头被拧的刺激和阴道里手指抽插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床上蜷缩起来,腰弓成一张弓,屁股翘得高高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膝盖跪在床上,整个姿势就像是在等待被人从后面进入一样。
“如果现在姐夫在这里……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会怎么做……、”
她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编织画面。方谦推开她房间的门,看到她跪趴在床上,屁股翘着,内裤被拨到一边,三根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会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用那种道貌岸然的、开会一样的语气说:"小月,你一个人不够吧?"然后他会脱下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物,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欧阳月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尖叫,手指在自己体内猛地顶到了最深处。但还是不够。手指的长度和粗度和那根东西比起来差得太远了。她的子宫口在手指够不到的深处空虚地张合着,渴望着被方谦的龟头狠狠顶开的那种致命快感。
“如果他现在来操我……只要他想操……哪怕姐姐就在隔壁……我也会小声让他操的……我会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让他从后面插进来……一下一下地顶我的子宫口……”
她的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在她湿透的阴道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流到手腕上,再滴在床单上。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放弃了揉乳头,转而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两只手同时进攻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个点。
隔壁的欧阳芳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几乎是尖叫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