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舔舐下微微抽紧。她忽然顿住动作，目光落在楚凌风腰侧一处旧痕上——那里原本被药粉遮得看不出来，可方才一番动作下来，粉末竟微微脱落，露出底下浅浅的伤疤。

凌华眉心微蹙，指腹在那道旧痕上轻轻一按。楚凌风身子猛地一僵，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心疼的抚摸着那里，“风儿，你把旧伤都遮起来了？是怕本宫看了觉得不好看吗？”

楚凌风眼睫颤了颤，喉间发紧。他想推开她覆在腰上的手，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僵硬地躺在榻上，任由那温热的掌心一下下摩挲着伤疤。

“不……是……我怕殿下厌弃……”

怎么会？为什么问出的话和他想的不一样？

凌华露出了然的神色，她低头，唇瓣贴上那道旧痕，温热的舌尖细细舔过伤疤的每一寸边缘，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占有。“傻风儿，”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这些伤在你身上，只让本宫觉得心疼。风儿在我眼里，哪里都不丑，反而……很漂亮。漂亮得让本宫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下吻。从腰窝到大腿内侧，再到脚踝，每一处旧伤疤都被她用唇舌细细亲吻过。吻得极慢，极缠绵，舌尖卷过肌肤时带起一丝湿热，牙齿偶尔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楚凌风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足尖在锦被上蜷紧又舒展，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化了，耻辱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交织，让他胸口发闷。他想把腿并拢，却被凌华双手按住膝弯，死死分开。

“殿下……别……那里脏……”他声音碎了，带着罕见的慌乱，耳根烧得通红。

凌华却笑得更深。她抬起头，眸光湿润地望着他，一手托着他的脚踝，将那处被吻得发烫的皮肤贴在自己脸颊上摩挲：“不脏。本宫的夫侍，哪里都干净。”她又低头，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道肌沟上重重吮了一口，留下一个鲜明的吻痕，“好风儿，放松……本宫的风儿这么漂亮，我会让你舒服的，不会疼。”

楚凌风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沉默对抗这股铺天盖地的温柔，可当凌华的唇再次回到他腰窝，舌尖钻进那道浅浅的凹陷时，他终究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内心的高墙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撼动，他本该是冷血无情的，可此刻却在仇人温柔的哄骗里招架不住地害羞起来。

“殿下……臣妾……臣妾并不好看的……”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近乎赌气的否认，却又在下一瞬被凌华的吻堵了回去。

“胡说。”凌华抬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尾渗出的湿意，“我说好看，就好看。”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卷住他的舌尖，吮吸缠绵，吻得他呼吸尽乱。

前戏持续了极久。凌华像是有意要慢慢品尝他，一寸寸吻遍他全身，从后颈的发根，到锁骨的凹陷，再到腰窝那道被她反复吮咬的旧痕。她一边吻，一边用指腹耐心地在花径外侧打圈，待那处渐渐湿润泛起蜜意，才缓缓推进一指，动作极缓，极温柔，像在拓开一卷珍贵的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