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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子的灵魂偏偏就是能看穿这块抹布……”
“羂索说,最强诅咒宿傩,已经现世……”
作战一向嚣张却冷静的五条悟,今天发出的惊呼,可能比他前17年人生里的还要多!因为他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牛仔裤的拉链被轻轻移下,然后是子弹头内裤,最后,忍到快要爆炸的那根,被含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和小弟们“好勇斗狠”的时候,混混五条悟自认也阅片无数,可又怎能抵得上,心心念念之人,凤眼之中神采已涣散,眼角已泛红,可怜巴巴地抬着上目线,偏偏拼命凹陷着双颊……这该死的始作俑者,又在五条悟一阵晕眩之后,强忍住咳嗽,那每每让五条悟心猿意马的酥胸如白浪般起伏着,貌似“享受”地舔着嘴角的白浊:“好快,但是好浓啊……悟,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狂暴的咒力下,本就让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的整套黑色蕾丝内衣,灰飞烟灭!少年如被迫在冰天雪地里觅食的饥饿大豹一般,一下扑倒少女至床榻凹陷。“啊,啊……不要了悟,又痛又痒……”少女很快也为方才的肆意勾引付出了代价,发育良好酥胸上两颗略硕大的柔嫩茱萸,被滚烫到有些干燥的嘴唇反复吸吮着,一条光裸的修长美腿也忍不住蜷起——却只是更便宜了那只精准操作“苍”的美手,伸入泛滥无比的秘处造次……
但在那一刻之前,玉雪容颜完全染上烟霞之色的美少年,还是蓝眸盈盈,郑重其事地对少女说:“可以吗,杰……”
夏油杰的回答,是将身体猛地往下一沉……
“啊啊啊!”身体被巨物撕裂的感觉,仍让惯来以完美微笑假面示人的早熟少女,情不自禁泪水直流!但压在她身上、也仵在她身子里的少年,脸更憋得通红,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慢慢地,压抑的嘶吼化作了令两人都羞耻不已的呻吟,但如藤缠树一般,紧紧抱着肌肉紧绷雪白肉体的少女长臂,却一刻也不愿松开。两人身心都充满了喜悦,不仅因为初尝禁果的无尽快感,更是因为……终于彻底占有所爱之人的那份,源自灵魂的满足。
最后,得尽趣味的体术高手,竟然不顾自己已有些打战的修长美腿,主动骑乘上了那具也布满了抓痕咬痕,依然完全如阿波罗的雪白裸体,勉力动了起来……也亏是两只大手一直贪婪地搓揉着酥胸,不然的话,就波涛汹涌玉兔的大幅弹跳,其酸爽的通感,也够让堪堪破处少女受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对恋人同进同出,疯狂做爱,拼命除咒……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哈,哈哈……”五条悟大笑地捂着腰间的贯穿伤,在他身旁,是额头上一道深深血痕,也已不能动弹的夏油杰。可这回,却是少女挂着一抹苍白的笑,说出了那句五条悟的口头禅:“果然,我们两个在一起,才是最强的……悟,宿傩,是我们一起打败的……”
五条悟笑着捂住伤口,缓缓滑落,在他们初识的地方——夏油杰所在教会学校的青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可惜啊,在这快死的时候,老子反而悟出了自己这双眼睛——哦,叫做‘六眼’的,咳咳……最高奥义——洞观三世。怪刘海,源信和尚真的没说错哦,老子……真的是神子哦……”
“在另外的世界里,老子可是大少爷,吃好喝好,还有着‘反转术式’,不像过去的17年里,搞得这么伤痕累累的。怪刘海呢……咳咳,这个世界里,怪刘海竟是个男人,和老子读一个高专……哇呀,不对不对,杰竟和老子分道扬镳,竟还做了色情教祖……”
“什么和什么呀……咳咳……嫌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