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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对面丛丛白毛之下、超乎凡人尺寸的粉嫩硕大……“嗯,啊……”羞耻到在活了27年的生前绝对想象不到的,带了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甚、甚至,完全压在身上的大只肉体,每一下似乎可以刺穿灵魂的撞击,都如此精准地撞上了掌握欢愉奥义的秘点,让夏油杰同样矫健的身躯如不停遭受电击,如在窗边幽然游弋而过、浑身萦绕电光的深海王电鳗一般……
偏偏,身处幽闭空间、周围是来自深海生物如暗夜中的星光点点,人类印刻在本能之中对深海的恐惧,更让哭叫破碎的夏油杰,眼前虽满满是那张因高潮更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却也如天旋地转,乃至感受到了近乎窒息……“嘿嘿,这淫荡的怪刘海啊,完全不用抚慰前面,仅被老子玩弄后面,就射得这么一塌糊涂,好像要把前27年的存货都用光了,把自己精心保养的民宿地板,弄得这么一塌糊涂……哎哟哎哟!”
五条悟得意洋洋晃着的白毛脑袋,“咚”地一声撞上了散发幽香的檀木古董桌子的桌角上,原来是夏油杰嘴角一翘,带着略邪气的表情,扶着劲瘦的细腰,按着茱萸粉红的雪白胸肌,一把推倒了大雪豹。夏油杰媚眼如丝,拉下了束着丸子头的发圈,任凭黑色长发如随波而流的海藻一般倾斜而下,果不其然地看到了美颜上的表情出现了丝丝摇晃。
于是夏油杰再接再励,自己将两根手指塞入薄唇,鼓荡了一番,再居高临下,虚虚坐在了五条悟长到非人的大腿上,将湿润的手指,探入了仍不停滚落某人白浊、已松软却扔不餍足的秘处:
“怕,怎么会呢!我也和悟一样,是‘最强’呢!”
夏油杰近乎赌气地,咬紧牙关,一气坐了下去……
可事后,被夏油杰带着哭腔叫骂着“人渣”,在雪白背脊上印上两道深深抓痕的五条悟,却缠绵不已地亲吻着爱人已被黏上那撮刘海的额头,表情似悲似喜:
“杰,从今往后,就只能一直和我在时空乱流中流浪,你后悔吗?”
夏油杰不语,只是一遍遍抚摸着那双深情满溢的美眸,最后,嘶哑着声音说:“悟,你看……”
一只有如传说中北冥鲲鹏一般巨大的鲸鲨,在民宿上方玻璃窗上的海底星空里,缓慢游过,身上斑纹有如群星闪耀。
“不经历死亡,没有和悟在一起,就不可能看到这样的奇景。”
此刻,客厅一角的无线电,在一片“咔嚓”声之后,又自动播放起了瓦格纳歌剧《漂泊的荷兰人》。雄浑壮丽的音乐,伴随着深海各种奇异的光芒和声响,更让一对肢体缠绵的恋人沉醉其中。
正如在歌剧之中,是船长女儿奋不顾身的爱,驱使她遵循本心,投海殉情,最终解除了漂泊的荷兰人永世漂泊的诅咒,和爱人在天堂里紧紧相拥,长相厮守。
随后,一对恋人更不禁惊叹出声,因为他们看到了更瑰丽的奇景——时空乱流之中,层层叠叠的多元平行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