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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破碎。他身体弹跳了一下,又被压的跪趴在椅子上,臀部高高抬起,任由青蒹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玩弄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青蒹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她的手指在会阴处反复按压、揉圈,时而用力顶住那块薄薄的皮肤,把前列腺往更深处挤压。时而轻轻拍打,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震颤。
骏翰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快要被她玩坏了。
前面,阴茎被她另一只手稳重地套弄着,会阴和睾丸被她指尖细致地揉捏、拉扯、按压。
后面,玻璃棒则把前列腺顶得又深又满,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股又酸又麻、几乎要让人哭出来的强烈快感。肠道被彻底撑开、被反复按摩的饱胀感,和前列腺被持续顶压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青蒹,我里面全都被你按住了,好爽、要、要不行了啦……”
他哭着低吼,宽阔的脊背剧烈起伏,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青蒹低头,嘴唇温柔地贴上骏翰汗湿的脊背,一寸一寸地亲吻着那些因快感而紧绷的肌肉。她的吻带着安抚,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与此同时,她握着玻璃棒的手猛地用力,将那根粗钝温热的棒身深深地、狠狠地压进他体内最深处。
“啊——!!”
骏翰全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低吼。
玻璃棒的圆头死死顶住他早已肿胀到极限的前列腺,带着乳霜的湿滑与压迫感,深深地、沉重地碾压进去,像要把那颗敏感的腺体彻底压碎、揉烂。肠道被完全撑开到最大限度,柔软的内壁紧紧裹住整根玻璃棒,剧烈地痉挛、收缩、吮吸。
青蒹没有抽插,只是把玻璃棒死死按在最深处,微微旋转着碾磨,同时另一只手快速而用力地套弄着他身前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拇指疯狂揉搓着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双重极致刺激瞬间把骏翰推到了崩溃边缘。
“青蒹、我、我要、啊——!!”
他全身剧烈痉挛,脊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宽阔的肩膀和手臂肌肉全部紧绷得发抖。肠道死死收缩着吮吸玻璃棒,前列腺被她深深顶压得又酸又麻、又胀又爽,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撕碎。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力道极大,直接射过他的胸口,溅到下巴和脸颊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又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喷发。
骏翰哭着低吼,全身都在剧烈抽搐,肠道痉挛着紧紧裹住玻璃棒,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像在乞求更多。前面阴茎在他手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又远又高,溅满了他自己的胸口、小腹、甚至青蒹的手背和大腿。
青蒹没有停下。她一边死死按着玻璃棒顶住他的前列腺,一边快速撸动他的阴茎,把他最后一点精液也狠狠挤出来,直到他射得全身发软、哭着颤抖,才慢慢放缓动作。
骏翰彻底瘫软下来,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趴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眼角带着泪水,脸上、胸口、小腹上全是自己浓稠的白浊,狼狈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
“别动。”青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
她另一只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那根玻璃棒。随着透明棒身的退出,发出了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破开声。骏翰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滑动而轻轻抽搐,直到那根玻璃棒彻底脱离,他才如释重负地瘫在椅背上。
青蒹仔细地擦拭着那根玻璃棒上的粘液,把它收好,然后坐到他身边,开始清理他身上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