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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阁楼(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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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澎湖,海风里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咸湿的咸鱼味与烈日灼烧后的干燥气息。

回到澎湖探亲,是他们这几年里最奢侈的一次长假。

访友过后,雪织被姥姥姥爷抱走去玩了,两个人悄悄回到了那间改变了他们命运的阁楼画室。

推开那扇轻薄的小木门,灰尘在穿透窗棂的阳光中轻快地舞蹈。九年了,这里的一切仿佛被时间凝固,干涸的调色盘、旧的木画架,还有空气被塞的满满的闷热。

青蒹走到那个摆放杂物的木架前,指尖轻轻一勾,从一个落满灰尘的笔筒里,拎出了那根细长的、透明的玻璃棒。

阳光穿过玻璃,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光斑,落在骏翰那双略显粗糙的手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那一瞬间,原本沉寂在身体深处的记忆猛地被唤醒。他们想到了那个十八岁的夏天,想到了重高那道有些锈迹的校门。

那时候的骏翰,总是掐准了时间,踏着午后最刺眼的阳光走过来。他站在人群里,看着青蒹抱着画夹走下台阶,然后他会快步迎上去。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会微微低头,用那种带着一点羞涩、一点渴望、又极度赤诚的眼神看着她,嗓音低哑地问:

“今天……能不能搅一搅?”

那时候的他们,对“性”的理解简单而执着。哪怕那天青蒹没有绘画任务,不需要通过那种方式寻找灵感,只要他问了,她也会带他上楼。

如果不搅,骏翰甚至会流露出一种近乎孩子气的、不安的乞求。对他而言,那根透明的玻璃棒在他的身体里搅动,不仅是一种生理上的开拓,更像是一种灵魂上的缝合——好像只要被她搅一搅,他那些关于出身的自卑、对未来的迷茫,就都能在那阵湿热的痛快中平息下来。

只要被她占有着,他就能安心。

“你那时候真的好烦。”青蒹拿着玻璃棒,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却噙着一抹怀念的笑,“每天都要,好像我的手是什么良药一样。”

骏翰俊脸一红,却没像年少时那样躲闪,反而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那是混合了东京实验室的理性和澎湖阳光的温暖。

“因为只有在那时候,我才觉得你真的不会丢下我。”骏翰闷声说着,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再次握紧了那根玻璃棒,“那种被填满、被搅动的感觉……就像是你在我身体里打了印记。”

阁楼里的空气似乎随着这一句话而逐渐升温,那一刻,他们不再是经营餐馆的夫妻,不再是DHC的社畜,他们只是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那个只有彼此、只有海风、只有一根玻璃棒便能抵御全世界的夏天。

两个人终究还是败给了回忆。

“要不要……搅一下?”青蒹看着那根玻璃棒,定定的说。

骏翰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自从青苹果餐厅的营业逐渐稳定下来,两个人夫妻生活的频率稍微回弹了一点,一周能有两三次,多的时候有四次。

青蒹听说过不少夫妻半年用不完一盒套套,其实他们也用不完,主要是他俩用传统式做的少,偶尔做的时候都是外射。非传统式做的多……但俩人选择不用套套。

尽管知道该用,但到底还是没用。

骏翰一件件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蹲在那个旧木椅上,分开双腿,抬起臀部,向青蒹展示出那个隐秘而忠诚的入口。

青蒹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乳霜,她指尖沾着微凉的乳霜,慢条斯理地涂抹在他那处已经微微收缩、颤动着的褶皱上。指腹转着圈,细致地将每一寸干涩抚平。

骏翰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双手死死抠住木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青蒹的指尖在按压他的前列腺位,那种熟悉的、如电流般的酸胀瞬间击穿了他的脊椎。

接着,那根被闲置已久的透明玻璃棒碰了一下肛周,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唔……”

骏翰本能地挺了挺腰,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抹坚硬、光滑且冰凉的触感慢慢顶开了层层阻碍,一点点沉入他的身体。那是任何肉体接触都无法替代的锐利感,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内而外地剖开,去直视那些藏在最深处的、关于占有与被占有的渴求。

玻璃棒终于完全没入,青蒹握着那一端,轻轻地、缓慢地搅动起来。

“哈啊……”骏翰猛地扬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绷得极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每一次旋转,玻璃棒擦过内壁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阁楼里清晰可闻。

青蒹的技术比以前更老练了,她知道哪里能让他发疯,哪里能让他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搅动,骏翰前面的阴茎早已挺立得发疼,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效忠。

“还安心吗?许老板。”青蒹俯下身,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减,另一只手覆上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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