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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2点数,林念初毅然决然的购买了最后的商品——春药。
光幕的时限还剩1小时24分,时间不多了。
要在这段时间里把性冷淡的徐清权彻底榨干,单靠她自己几乎不可能,可一旦有了春药就不同了。
但是这也代表着,她身上的点数将被彻底清空,重新变回一穷二白,没有任何容错。
她必须在光幕消失前完成结算任务。
否则,一旦点数归零、防护失效,她就算有那两个保命道具,也只是苟延残喘。
毕竟离开扶风县,她的另一个主线任务必然失败,强制处决随之触发,无论怎么挣扎,结局都是死。
但林念初却不慌,她走到尽头时能放手一搏,像是回到了最初——那个不甘心做一辈子村姑,敢赌一把“死亡是否能穿回去”的自己。
念头流转间,林念初已经对徐清权使用了春药,
下一秒,汹涌而陌生的生理反应席卷全身,让他的身体颤抖了下。
几乎来不及思考,炽热的药力就顺着经脉疯狂蔓延,带着细密的麻痒直钻骨髓。
原本渐渐疲软的肉棒再次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粉色,小孔微张,渗出黏腻的液体。
徐清权下意识绷紧了肌肉,却无法抑制那股从未有过的高潮感,敏感度被放大到极致,哪怕是纱袍的轻薄布料轻轻摩擦,都像是情人的爱抚,让他喉咙发干,忍不住吞咽口水。
甚至还没被触碰,仅仅靠着药效的刺激,下身就隐隐有了射意。
他很快就将呼吸迅速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剑眉滑落。
欲望。
这股该死的、从未体验过的欲望,如同被囚禁多年的凶兽,骤然破笼而出。
下腹开始饥渴,像无数只小手在体内抓挠,让他本能地想摩擦、想填充、想释放。
乳头也跟着硬起,隔着纱袍隐隐发痒,后穴处更是传来陌生的空虚,不停收缩着,像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徐清权的人生中,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咬紧牙关,试图压制这股陌生的欲望,可那股热意像附骨之疽,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他一生修剑,视情欲为心魔,从未沾染半点,从未自渎过,甚至连在梦中泄身都无。
可现在,这具身体却在背叛他。
弟弟的尸体还躺在草地上,脖颈扭曲,眼睛空洞地瞪着天空,父亲的尸体倒在不远处,眉心一个血洞,鲜血还在汩汩流出。
而他,却在亲人尸骨未寒时,被药力逼得欲火焚身。
恨意在胸腔燃烧,恨林念初,恨她毁了徐家,恨她践踏他的尊严,更恨自己深处的软弱。
为什么当初没有早点自毁识海?
为什么现在像个禽兽一样失控?
他拼命抵抗,可想要的冲动越来越强,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触碰、被进入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他恶心,让他自厌,让他的道心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亲人的死亡与这股兽欲的碰撞,像两股巨力在体内撕扯,让他心境从极恨转为混乱。
他徐清权,真的不能抵抗这股欲望吗?
他还是会和其他人一样……变成被欲望奴役的废物吗?
林念初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脚步轻缓,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纱袍,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胀大的阴茎上缓缓划过。
“啧啧,看看这反应。”林念初低笑一声,手指忽然用力一捏龟头,拇指在马眼上打圈磨蹭,
“徐清权,你平时装得那么清冷,现在呢?弟弟和爹爹的尸体还躺在旁边,你却硬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