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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初继续转动簪身,又推进一分:“张公子,你的小孔在吸我的簪子呢。
真的是……痛吗?”
张纤云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林念初,低吼出声:“痛!只有痛!!”
“好好好,痛。”林念初无奈叹息一声,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狡猾的笑了:“那好吧,我只能让你不痛了。”
她忽然扶住张纤云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将他从床上拉起。
张纤云惊骇,不知道林念初要干什么,可林念初并没有抽出金簪,而是保持着簪身插在小孔里的状态。
她像玩一个大号的木偶般,先是让他直立,然后用手掌按住他的腰窝,强迫他双腿微微岔开。
她的手在腰椎处轻轻一推,让他上身微微前倾,屁股不由自主地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正半立着,不偏不倚,正对白铃兰。
“啊!”白铃兰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惊呼,她是一个保守的女子,从小被教导三从四德,闺中从未见过这般下流的姿势。
看见白铃兰的反应,一股前所未有的抵触情绪,与羞耻直涌脑门,张纤云整个人气的差点当场昏厥。
整个过程,金簪始终插在小孔里,随着身体的移动和姿势调整,尖端在深处轻微位移,混着残精的温热,每一次摇晃都像细锉在轻轻锉磨内壁。
内部空间被永久占据,液体想涌出却被堵住,只能从簪身边缘勉强渗出,滴落时凉热交织。
张纤云的眼睛瞪得通红,他平日里是绸缎庄的公子,温文尔雅。
可他现在双腿却岔开,屁股翘起,私处大开,像个等着被侵犯的娼妓。
——这不是他!
他应该是那个温柔护妻的男人,怎么会被摆成这样?爱妻就在眼前,看着他这副骚浪的样子?!
私处暴露在凉风中,那种赤裸的耻辱感让他脑中嗡鸣,脸颊烫得像烙铁。
汗水从额头大颗滑落,滴在胸膛上,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流淌,融进他的一身新郎服。
金簪还在轻轻晃动,让他下腹如被火钳搅动,胀痛混着隐约的麻胀。
张纤云想吼叫,想咒骂这个淫荡妖女,却因为理智死死压着,只能从喉间挤出低沉的求饶:
“不、不要这样……!!我错了,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白铃兰也帮张纤云说话,拼命想摇头:“你快放开他!纤云……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林念初微微一笑,忽然把张纤云微微转了个身,然后,双手一撕——
隐约遮住隐私的布料彻底消失,白铃兰瞳孔一缩,看见她夫君的后穴……隐约可见的褶皱,在烛光下泛着浅光。
那是淫水的反光。
“不!!!!”张纤云放声大吼,羞恼的差点背过气去。
白铃兰想移开视线,却又因恐惧而不敢……或,是因为别的什么而不想移开视线?
她胸口堵得发慌,可下身竟隐隐发热,她想夹紧双腿,想忽略那股湿意,却只让亵裤更黏腻。
恨、痛、震惊混杂成一股乱流,她呜咽着摇头:“纤云……我……我好怕……这不是你……”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复杂——
为什么看着丈夫被这样羞辱,她的心跳这么乱?
“铃儿!这不是我,这不是——”
不等张纤云的话说完,林念初要命的手指动了,直接插进了张纤云敞开的后穴中。
同时,她又像摆弄人偶般,把张纤云侧过来,好让白铃兰同时看清张纤云的肉棒与后穴,看清张纤云全部的私密。
指尖没入的那一刻,那紧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开,一股钝重的胀痛从深处爆发开来。
他喉咙里挤出羞愤的低吼:“啊——!!出去!!你个疯子!痛…!…我……我杀了你……!”
林念初的手指完全没入,她不急着抽送,而是先在入口处浅浅转圈,指腹刮过那圈敏感的肌肉壁垒。
张纤云浑身一个激灵,脸上表情扭曲无比,看着就痛苦极了,看的白铃兰心疼不以。
本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林念初动了,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指尖每一次推进都精准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前列腺。
那点未曾碰过的敏感点,每一次被滑动,都会释放出一股从深处往外扩散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