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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掠夺,他要的是独占。
要占尽她周身,从发丝至脚尖,一肌一肤都染上自己的气息,彻彻底底,成为他的所有。
他也惊觉,自己心性偏了。
最初不过是怕泄密,才强行沾污她。可如今,魔障跗骨一样,愈陷愈深。明知龌龊不堪,却沉湎难拔。只想同她日夜厮磨,至死方休。
她早见过他更狼狈不堪的模样,何必再藏着掖着,索性敞开满腔邪妄,只管随心所欲,恣意而为。
“小余…亲一亲,疼疼它……”
“对...就是这样.....”他手掌轻轻扣着她后鬓,话音轻飘,间或夹杂一两声低哑难抑的喘息。听上去像欢愉,又像痛苦。腰都弓下来了,身体越绷越紧,热汗覆面,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耳尖却红得刺目,眉峰紧紧拧着,眼神越来越幽暗,“轻些咬...”
江鲤梦生涩取悦,一心盼着快些了解,好早早抽身回去,收起小舌,裹住顶端,使劲一吮。
这一下,直接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了,强烈快意直冲脑海。他险些失了自持,慌急撤身,射了出来。
她垂头看时,那滩精液正从锁骨缓缓下淌,凉凉滑过胸脯,覆住奶尖儿,白白红红,一片狼籍。她蹙眉,小声惊呼:“二哥哥,你怎么弄我身上了,这......多脏呀!”
“你回回泄我一身,我都不嫌你。”他一哂,全然不放在心上,取过帕子擦掉她胸上精水,拢住奶儿揉了揉,力道虽轻,却叫人无处可躲。
“那能一样吗?”江鲤梦心里委屈,又不敢多说,圆圆的眼睛,朝他胯间一瞥,“我又没弄你嘴里??”
他默不作声,欺身上前,那物雄姿依旧,气势逼人。江鲤梦当他兽性大发,还要胡来,吓得后躲,紧贴着栲栳圈,可劲仰脖子,打定主意宁死不从,急声道:“我就算没气性,哥哥也不能一味轻贱我。”
一张俊脸挡住灯影,沉沉俯来。她下颌抬得再高,终究避不开他的眼睛。
“我若有意轻贱你,自己又成什么人了。”他捧住她脸颊,屈指抹掉溅到嘴角的那点白浊,摩挲着软润唇瓣,“你不能有孕,我也忍不得。这里正好,你不必担惊受怕,我也畅快。”
这是什么道理!江鲤梦从没见过像他这样蛮横无理的无耻之徒,打也打不过,说又说不通,眼圈儿都气红了:“明明是你一肚子歪心邪意,只图自己快活,欺负我罢了!”
“我是很受用,却不是为欺负你??”张鹤景扣住她下颌,牢牢固在掌心,不让她扭脸,“你心里委屈,我知道。今儿晚了,且先记下,改日你坐我脸上,我也亲一亲,舔一舔,如何?”
她越发恼了,小脸涨得通红,“你怎么尽说这些歪话,我不听!”
“听不听由你,我只说与你知道。往后不许对我撒谎,更不许躲着我。不久我要进京赴考,得预备会试,一时不得空闲。等明年回来,随我往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