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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吃不记打,不咬两下不长记性。”
欺负人还冠冕堂皇!
江鲤梦愤愤难平,紧扣着他青脉突起的手臂,敢怒不敢言。
见她不服气,他又啃了两口,挺腰将自己送得更深些,徐抽慢顶,“再敢犟,把嘴咬烂,让你吃不了茉莉霜糖、雪片糕、酥山冰碗,梅子汤。”
她渴得狠,一听,口里冒酸水,穴里淌淫水,“我想喝梅子汤。”
她跳跃的思绪惹恼了他,冷声斥道:“没心肝的东西,还有功夫寻思酸梅汤。”
他耸胯,狠狠捣入,大力挞伐,“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江鲤梦深感那根硬棍子在自己身体里抽送进出,不减威势,有气无力地吟叫:“我渴...要喝水。”
临汀轩专为赏荷所建,秋季,除了他偶尔过来喂鱼,鲜有人光顾,屋里自然不会备茶备水。
“这里没有。”
她舔舔嘴唇,蔫巴巴道:“那二哥哥,放我回去喝水好不好?”
张鹤景轻哼一声,眉骨微挑,“遣人送来,又何必妹妹自己辛苦。”
她闻言,脑子瞬间清醒,猛地撑起一只胳膊,眼神警觉,带着困惑和审视看他,“你是二哥哥吗?”
“你说呢?”张鹤景俯身靠近。
面面相觑,呼吸可闻。他有一双璀亮的眼睛,眼尾上挑,带着一股艳红妖气,“看清了吗?”
她心头一紧,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本能地缩了缩身子,躺回去,盯着纵横交错的华梁,喃喃道:“二哥哥,你今晚,好可怕...我快不认识你了。”
“那便好好熟悉。”
他把她的腿捞到臂弯里分开,两人密不可分的性器露了出来。月色朦胧,虽不清晰,但只要一想,自己正在肏的是谁。想起两人又是兄妹,又是叔嫂的关系。想起白天她那样端庄秀丽,见了他循规蹈矩行礼,一个多余眼风都没有。现在竟脱得一丝不挂,两腿大敞,咬着他的阳物,在他胯下放荡承欢。
张鹤景寸寸向上扫视,见她黛眉颦蹙,欲望如浪潮般迭起,癫狂翻涌,心跳得剧烈,他重重喘气,急着迸发释放,不管不顾地尽力抽送。茎身胀到极限,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竭力忍住射意往外拔,却不敌她骤然痉挛,穴里湿软不堪的嫩肉较劲似的抵死痴缠,不松口。吸得他腹下紧绷,难以抽出,弓着腰,一泄如注。
他见她双颊嫣然如绯,眸光涣散,抖着乳儿直哆嗦,喘息微弱,像要昏死过去一样。他挺直脊背,把不曾疲软的阳物深插进底,弯腰给她渡了口气。
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醒醒。”
江鲤梦依稀听到有人喊“小余”。慢慢缓过冲昏头脑快感,绵软的连手指都动不了,又被他抱起来,整个人都串在坚挺阳具上,顶得花心酸麻,骨头连筋酥成一片。她紧紧搂住他的背,小声呜咽:“二哥哥...你想治死我,最起码,给我个体面的死法...”
人固有一死,要死在棍棒底下,哪有脸见阎王啊?
他哑然自笑,抱着她走到圈椅前坐下,抬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