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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雷贯耳,瞳孔悚然放大,被他的声音慑住,泥塑般僵着一动不动。
张鹤景的手顺着她腰际滑到前胸,解开袄子、中衣与抱腹的系带,挑开衣襟握住了颤颤发抖的乳,掌心完全贴上去拢住,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绵软里,简直酥骨。
他肆力揉弄,江鲤梦如梦初醒,大团乳肉在他掌心扑腾起来。她推他肩膀,妄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他轻而易举钳制住她两只手腕,乱蹬的双腿也一并夹进腿缝。江鲤梦全身只有腰臀能动,扭了半天,还是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惴惴不安,急得一身热汗,惨白着脸,崩溃大喊:“放开我!”
她苦苦挣扎,亦如咬钩的鱼,张鹤景却滋生出怪谲的喜欢,欲得而甘心。甚至后悔,先前忍耐什么,早该这样。吃进肚子里,才不会再惦记。
他微笑,露出骨子里的残忍:“这里离祖母的院子不远,我不怕人尽皆,妹妹怕吗?”
当然怕。
名节是她的命啊。
她被唬住了,想不通他为什么变得这样坏,不敢声张,指甲狠狠陷进掌心,哽着喉咙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别过脸,看向门的方向。
画亭怎么还不来?
张鹤景箍着她下颌,扭回来,她泛红眼眶潋着泪,澄莹莹地映着他的脸。
他实在需要这样一双照得见自己所有的眼睛,精疲力竭时,肮脏的,卑劣的,不足外人道的,可以统统展现出来,不必再伪饰。
上了砧板,还想逃到哪里去呢?
“没有我的话,妹妹以为画亭能进来救你?”张鹤景按纳不住的心中欲求,眼神凶戾,轻飘飘戳破她的希冀,“好妹妹,死心吧。”
江鲤梦眼珠儿一动不动地瞪他,咬牙把苦涩咽进肚子里,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不清白了,让他蹂躏一回和两回也没什么区别。
早些熬过去吧,明日...明日再想办法吧。
她乖服了,张鹤景也松开钳制的手,去解她的裙,把里面的绉沙裤和亵裤,一并褪到脚踝,纤细双腿在月光下漏出来,白得发光。
他抚上去,比缎子还要滑顺,让人有把玩的兴致,从膝头一寸寸抚进大腿内侧,剥开了两瓣阴唇。
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捻上肉珠儿的瞬间,她呼吸一紧,不受控地哆嗦了下,心突突往上撞,奇异的是,并不完全是害怕。
难道是一回生二回熟?
她唾弃自己不经挑逗,胡思乱想。细长中指已经顺着肉缝探到穴口,借着濡湿插了进来。猝不及防贯穿到底,她啊地一声,绷直了背脊。
里面媚肉吸着他的指,这般紧致,他想到上次自己进入的滋味,全身血液急速涌动,腹间一团热火,直挺挺昂起头。张鹤景滚滚喉咙,食指抵着已经没有孔隙的穴口,往里挤。
小穴还不够湿,江鲤梦受不住他的粗鲁,并起双腿,睁眼见自己夹着他的手,又羞又恼,嗔道:“疼呀,你怎么能用手!”
张鹤景调转视线,望住她,慢慢地抽动手指,“怎么不能用,是吃的不舒服?还是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