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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新鲜感,甚至是……禁忌。”
任伟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吴胜军的心上。
“禁忌……”吴胜军喃喃自语。
“有些东西,一旦打开了,就收不回来了。”任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既有警告,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关键在于,你是不是真的想找回那种感觉?你是不是愿意为了那种感觉,去冒一点……风险?”
吴胜军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想起了白天那个年轻下属的眼神,想起了昨晚自己在妻子面前的“熄火”,想起了今天李秀兰脸上那抹诱人的红晕。
“爸,我……”吴胜军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愿意。”
任伟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端起茶杯,示意碰杯。
“这就对了。”任伟低声说道,“男人嘛,总得有点追求。”
走出书房时,吴胜军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是飘的。任伟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扇紧闭的、通往深渊的大门。
他看着客厅里正在和女儿聊天的任莉艳,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爱慕,而是多了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狂热,以及一种想要将她彻底摧毁并重塑的扭曲欲望。
既然常规手段已经无效,既然岳父已经指明了方向,那他吴胜军,是不是也该大胆一点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楼下正在经过的年轻园丁,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阴冷的弧度。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吴胜军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却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任伟,那是困兽在绝境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任伟看着眼前这个女婿,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逐渐扩大,眼神中透出一种混杂着审视、玩味以及某种长辈对晚辈“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茶针,拨弄了一下茶壶里舒展开的茶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胜军啊,”任伟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刚才看到你妈下楼时的样子了?”
吴胜军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喉咙发干:“看到了……妈她……看起来很开心。”
“哼,”任伟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你以为她那身肥肉是白长的?那是资本,是男人的战利品。”
他身体前倾,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胜军,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让一个女人,尤其是像莉艳这样优秀的女人,在床上变成一条母狗,光靠‘爱’是不够的,你得让她‘怕’,得让她‘羞’,更得让她‘脏’。”
吴胜军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怕?羞?脏?”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对。”任伟靠回椅背,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怕’的是失去你的宠爱,‘羞’的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而‘脏’……”任伟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就是你要给她找点‘刺激’。你自己不行,那就让别人来‘帮忙’。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盯着,那种提心吊胆的紧张感,就是最好的春药。”
吴胜军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岳父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这不就是他白天在公司门口看到那一幕时,那种隐秘的、罪恶的快感吗?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能力”?
“可是……莉艳她……”吴胜军结结巴巴地,内心充满了挣扎。
“没有什么可是。”任伟猛地挥手打断了他,语气变得严厉,“你记住,男人是家里的天。只要天不塌,地下的事,随你怎么玩。只要你还能掌控局面,让她最后回到你身边,那这一切,都是给你们的婚姻添砖加瓦。”
他站起身,走到吴胜军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今晚回去,别光看着。试着把她往‘火坑’里推一推,然后你再把她救回来。让她在恐惧和刺激中,重新为你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