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实，可就在几个小时前，还被一个十八

一次，只有一条杠。第二次，还是一条杠。第三次、第四次……结果都一样。

寸肌肤。可脑里那些画面却挥之不去——宋晨那大的，在她内横冲

饭，收拾家务。可每到夜人静，她总会偷偷拿验，躲卫生间测试。第

时，那几乎要厥的快……

…」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知了。注意。」

她就狠狠掐了自己大一下。真不要脸。她在心里骂自己。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日过得平淡如。妈妈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给爸爸

这个念让她浑发。她捂住脸，声音从指里漏来：「林唯婷呀林唯

「伟东，今晚有台大手术，可能要通宵。」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

周四下午四，妈妈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光很好，

岁少年内过两次。，可能还残留着他的。

…

觉，下竟然开始。

晚上的「战斗」。宋晨那大的，在她内横冲直撞的样。少年有力的

她关掉，。镜里映一张四十的脸，角有细纹，但依然

「难以后……就离不开晨晨的大了吗？」她轻声问自己，脸更红了。

…又有理由和宋晨了？

婷……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

妈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小腹上的开始变凉，散发熟悉的腥味。她看着

理说，她应该失望才对。可当第五次看到那条孤零零的红线时，妈妈心里

不对。她的是伟东。和宋晨……只是为了报恩，只是为了给黄嫂留个后。

丽。房因为昨天的激烈，还有些红。妈妈看着镜里的自己，轻

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还有时，那几乎要厥的快…

声说：「林唯婷，你要记住——你的是王伟东。和宋晨，只有三次。」

这句话像一盆冷。爸爸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撑起，看着下的妻—

让她皱了皱眉——宋晨的好像更稠，量也更多。这个念刚冒来，

竟然涌起一丝隐秘的窃喜。

挂断电话的瞬间，妈妈长长舒了气。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睛，开始幻想

可当她穿上睡衣，躺回床上时，那空虚，依然清晰得让她无法

可她满脑都是那天晚上的画面。终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外面。」他哑声说，然后。

吓了一。她猛地摇，打开冷开关。冰凉的浇在上，让她清醒了些。

「唯婷……我要了……」爸爸的声音带着颤音。

浴室里，再次冲刷。妈妈站在洒下，闭着睛，任由过每一

—她脸颊红，神迷离，可那句话却像刺，扎他心里。

爸爸显然被刺激到了。他呼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可妈妈心里清楚，

「嗯。」

背影，泪无声地落。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里的自己喃喃自语，「不是我自己执意要给

镜中的女人脸颊微红，神闪烁。妈妈不敢想那个答案——难是因为…

过了很久，妈妈才轻轻起。她了几张纸巾，掉小腹上的。黏腻的

「睡吧。」爸爸说完，翻躺到一边，背对着她。

呢……」

可比理智诚实。当她想到宋晨那大的，想到那被彻底填满的

晨晨生孩的吗？怎么没怀上……我反而有开心？」

一白浊的来，落在她小腹上，有些还溅到了房上。

「如果晨晨是我老公多好……」这个念毫无预兆地冒来，把妈妈自己都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爸爸已经用手握住自己那半的，快速动几下。

丈夫的背影，心里涌起大的愧疚。可……那空虚更烈了。

普通不过的事，「我就不回去了，你早睡。」

睡。边的爸爸已经睡着了，背对着她，呼均匀。妈妈侧过，看着丈夫的

自己离还远得很。里那空虚不但没缓解，反而越来越明显。

直撞的样。少年有力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还有昨天

妈妈立刻接话：「我也要到了……老公……里面……人家还要给晨晨生孩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重的呼声，和慢慢淌的黏腻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