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你的这些玩具，质量真不错。」

「尤其是那个女警，那种受虐的体质，我很喜欢。」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我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A 级能力。」

凌森推开了白薇。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天空。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原本在天空中闪烁的紫色光芒，似乎回应了他的召唤。

变得更加耀眼，更加妖异。

「精神……冲击！」

凌森嘴里吐出这四个字。

……

嗡——！

我的大脑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眼前瞬间一黑，耳朵里充满了尖锐的耳鸣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强行从身体里剥离了一半。

「呃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单膝跪地。

鼻孔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我伸手一摸，全是血。

这不仅仅是针对我的攻击。

这是一次无差别的范围打击。

但我身边的那些空壳受到的影响更大。

「啊……啊……」

正在奋战的苏晓云突然抱住脑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她眼中的紫光开始剧烈闪烁，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

刚才我植入的那些强制指令，在这股庞大的精神冲击下，开始松动、崩塌。

叶澜也停下了动作。

她手中的铁棍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呆立在原地。

只有沈婉秋和李未晞的情况稍微好一点。

她们毕竟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长期接受我的深度调教，精神连接更稳固。

沈婉秋第一时间扑过来，抱住了我的头。

「霄……霄……」

她焦急地喊着，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帮我阻挡那股精神波。

……

「没用的。」

凌森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你的精神连接太粗糙了，李霄。」

「你只是在用蛮力控制她们。」

「而我，是在演奏。」

凌森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

随着他的动作，战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那些原本被苏晓云和叶澜压制的模特们，趁机一拥而上。

几个模特按住了苏晓云的手脚。

红桃走过去，用高跟鞋踩住了苏晓云的脸。

那尖锐的鞋跟刺破了苏晓云的脸颊，鲜血流了出来。

另一边，叶澜也被几根绳索牢牢捆住。

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无助。

「完了。」

我心里一片冰凉。

控制链断了。

我现在连给她们下达「自杀」的指令都做不到。

「把她们带上来。」

凌森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模特们拖着苏晓云和叶澜，向高台走去。

顾清一直躲在后面，此刻也被两个学生空壳架了起来。

这位气质清冷的钢琴教师，此刻吓得瑟瑟发抖，裙子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放开她们！」

我试图站起来，但大脑的剧痛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刚一动，两把消防斧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是白薇的贴身保镖。

……

「别急，李霄。」

凌森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拍了拍大腿，示意白薇坐上去。

白薇乖巧地坐下，甚至主动扭动了一下屁股，摩擦着凌森的胯下。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凌森看着被拖到台下的三个女人。

苏晓云、叶澜、顾清。

她们曾是我最得意的收藏品，是我在这个末世赖以生存的武器。

此刻，却成了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