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吸血鬼猎人你vs始祖吸血鬼他(03)（赤壁H）

你被剥得一丝不挂，站在烛光里。他没有马上碰你，只是看。从你的脸看到锁骨，看到胸前那两团随呼吸起伏的软肉，看到平坦的小腹与腿间那片稀疏的毛发。视线在那里流连许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看够了没有？”

“没有。”

他终于伸手，指尖从你的喉咙往下滑，滑过胸口，停在左乳上。他按了按，又换了个地方按，摸索着什么。

“这里在跳。”他说，“好吵。”

那是你的心跳。

他俯身，耳朵贴了上来，一缕缕银发散在你胸前。你浑身一颤，乳尖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擦过他的脸颊。他察觉了，稍稍退开，盯着那颗在冷空气里变硬的小东西看了半晌，然后张口含住。

“嗯……”

他吮得毫无章法，力道时重时轻，舌头笨拙地推着那一点打转，獠牙不时刮过乳晕。可他学得极快，你只要一颤，他就记住那个力道，你只要一闷哼，他就重复那个动作。

不过片刻，他已经懂得用舌面压住乳尖慢慢碾，再用力一吸，逼得你仰起颈子。电流一般的麻痒感顺着神经贯穿了左半边身体，你下意识掐上他的肩膀，脚趾蜷到最紧。湿软的舌头抵在乳尖顶端的小孔上，又钻又舔，麻中带痛，痛中带痒。

“原来这样你会叫。”他抬起眼，下唇湿亮，“再叫一次。”

“你闭嘴……”

他吻了上来。那根本称不上吻，他只是学着人类的样子，把唇压上来，舌头莽撞地挤进你的齿间。你挣扎，他便扣住你的后脑，下一刻，尖利的獠牙划破了你的下唇。一滴血渗了出来，落在他的舌尖上。

路西恩整个人僵住了，你感觉到扣着你后脑的那只手在发抖，力道大得让你吃痛。他的瞳孔缩成一道细线，金色裂纹在猩红之中寸寸崩开，喉间滚出一种你从未在任何活物身上听过的声响，低哑、饥渴，像困了千年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

他舔过你唇上的伤口，一下，又一下，舔得极慢，极用力，直到那道口子再也渗不出血。

“……甜的。”他喃喃道，嗓音沙哑，“人类的血，怎么会是甜的？”

他看着你，眼神完全变了，“不……只有你是甜的……”

先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兴味消失无踪，换上了某种让你脊背发凉的东西：专注、渴求、偏执。这世上，他只看得到你一个，其余都是尘埃。

他把你推倒在床上，分开你的双腿，低头就吻了上去。你吓得想合拢膝盖，却被他按住大腿内侧，牢牢压在床褥上。冰凉的舌拨开从未有人碰过的花瓣，由下往上，舔过整道缝隙。你的腰猛地弹起，他停下来，抬头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头，重新舔了一次，比刚才更慢，舌尖在顶端那颗细小的突起上多停了一瞬。你的大腿立刻夹住了他的头。

“是这里。”他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嗓音里带着近乎天真的狂喜，“你这里会发抖。”

他不再放过那一点，用唇抿住花蒂，舌尖抵着它快速拨弄，又整个含住吮吸。陌生的快感从他唇下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你揪紧了床单，咬着手背不肯出声，脚背却已经绷直。

你明明恨他，恨到想杀了他，可你的身体不懂得恨，它只是诚实地湿了。蜜液一点一点从穴口渗出来，全被他卷进口中，你听见他吞咽的声响，羞耻得想死。

“哈啊……不要……”

他没有理你，舌尖往下移，抵着那处未经人事的入口，浅浅地往里探。你紧得连他的舌头都容不下，他便退出来，换成一根手指。没有温度的指节缓缓推进，撑开紧闭的嫩肉。异物感让你皱起眉，他就重新含住花蒂，一边吮一边往里推，推到底，再勾起指尖，在内壁上试探地压了压。

你像被雷劈中一般，哭音冲口而出。他的手指顿住，接着，对着那一处重重地揉了下去。

“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你眼前一片白光，双腿夹着他的肩膀不住地抖，穴肉绞住那根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他没有停，一直舔、一直揉，直到你哭着推他的额头，才不情不愿地抬起脸。

他看着你泪湿的眼睛，眼神亮得惊人。

“你刚才是怎么了？”他问，语气认真得可怕，“再做一次给我看。”

“……你是疯子。”

“也许。”

他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物。你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他的身体和脸一样完美，苍白、修长、肌理分明，像大理石雕成的神像。可腿间那根东西狰狞得一点也不像神，又粗又长，柱身上盘着青色的脉络，顶端已经胀成暗红，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它，蹙眉看了一会儿。

“它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说，语气里竟有一丝困惑，“从闻到你开始，就一直这样，很难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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